第一卷 第156章 河东裴氏。-《危情依赖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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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眼镜戴回鼻梁汪伯父淡然望向风流浪荡的霍骁,心若明镜,“这话,你说不出来。”

    霍骁打卦,“您这评价,显得我多没文化似的。”

    没再说话汪伯父阖目,认命。

    再见面,休息室,太子爷叠着腿,手搭扶手轻轻敲着,悠悠茶香沁人心脾,桌上摆着一套紫砂壶茶具。

    汪伯父淡然入座,取下眼镜泡茶,内心还是不甘的,“怎么猜到是我?我自认滴水不漏。”

    “执棋者离棋盘太远。”假寐的贵公子稍稍抬眼看向袅袅白雾,慢慢道,“闷两秒茶味更好。”

    汪伯父都准备倒茶,一顿,闷了两秒这才分杯。

    尝一口。

    “易武正山古树老茶,至少20年期。”

    香扬水柔,蜜香突出,汤质细腻。

    果然闷两秒跟好。

    并未动那杯茶,感觉太子爷蛮好奇,又问得随意,“如何?”

    “好茶。”

    问茶如何的是他,寡淡的黑眸里表现出不屑一顾的还是他,汪伯父抬头看这年轻后生。

    不过三十而立。

    这手段,狠辣,野心,心智,这一辈可与比肩者凤毛麟角,如此这般人物怎么就没生在他汪家。

    “有人说你贪权逐利,有人看你爱那胭脂骨温柔乡,伯父看你……是想全都要。”

    “受不住体制束缚,又爱生杀大权再手的感觉。”

    裴伋轻飘飘一笑,伸手端茶杯,“伯父看人真准。”

    “不过伯父言错,生杀大权不是掌握在权力之上,在于我给不给他活。大权……”

    “裴家的东西绝不假手于人。”

    好个贪婪无度,野心勃勃的东西。

    汪伯父伪善下的恨意藏不住,“你裴家这份权又能握住多久?历史上,王权颠覆一夕之间比比皆是。”

    “看你,还急眼。”裴伋懒懒靠着椅背,实在无趣,“裴家没了有樊家,樊家没了有厉家,霍家没了……总有一家合我心意。”

    “百年后黄土一堆,谁管那劳什子的事儿。”

    品尝着茶,汪伯父略微诧异,“你就没想培养自己的接班人?”

    “汪伯父此时还有兴致催生呢?”

    这位贵公子悠着一双狐狸眼笑时说不出的暧昧勾缠的情韵,可你若仔细看哪儿有什么七情六欲,绵绵情意。

    就他妈一黑心眼冷血畜生。

    汪伯父低头一笑,忍不住念叨。

    “想那裴家代代血脉从未出过情种,贪权逐利,冷心冷肺刻在血脉。都说三代立门,五代为阀,七代为宗,九代为族,十二代为世家。千枝同脉,基业深固,世泽恒煊。”

    “河东裴氏,算起来传到你正好十二代,千余年里出 59位宰相、数百位高官,真是比不过。”

    “后浪摧沙,狠戾更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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