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苏婳拨了个电话出去。 交待完,挂断电话,她又问:“那墓到底怎么回事?你跟外婆好好说说。” 沈天予剑眉轻蹙,“那墓很凶。看规格像王公贵族墓,里面阴气极重,虽然没细看,但能感觉到里面有很多横死的尸骨。我和大外公、舅舅、盛魄阳气旺,言妍是女孩,属阴,容易沾染脏东西。她对古墓再了解,也只是依据书本知识和博物馆,达不到她在墓里表现的那种程度。也就是说,有东西借着她,在帮我们。但是还有种东西,因为她帮了我们,开始迁怒于她,所以她会发烧,眼中会滴血。” 平日他极少说这么多话,但苏婳是他外婆。 难得他肯说得如此详细,且全用的是通俗易懂的白话。 苏婳悟性极高。 他口中的东西,想必就是灵魂。 听到沈天予又道:“当然,也有可能是某种意识在觉醒。” 苏婳神色微怔,“你是说……” 沈天予打断她的话,“相信科学。” 苏婳想打他。 数年来,她曾多次参与大墓挖掘,大部分古墓正式挖掘前,考古队都会设立香案,由当地村民上香、烧纸、宰鸡敬酒、宣读祭文,祭拜完后才启动机械挖掘。 奇奇怪怪的事,她也经历过很多。 知道沈天予不想说太多,是怕她担忧。 苏婳问:“言妍还会有事吗?” 沈天予道:“暂时不会有事,但是她的表现还是会怪异。” “没法彻底解决?” “从给老顾改命那一天起,她和秦珩命运的齿轮就已经彻底打乱。” “那她和阿珩以后……” 沈天予唇角微压,“苦命鸳鸯。” 撂下四个字,他辞别苏婳,返回隔壁房间。 苏婳望着他的背影,嗔骂了句臭小子,说个话神神秘秘的,不说全,是怕说多了她会担忧,可是他说一半藏一半,惹得她更担忧了。 好在当天夜里,言妍眼睛没再滴血。 睡至半夜,苏婳摸了摸她的额头。 也没发烧。 沈天予给的符纸的确有用。 保养得再好,岁数毕竟摆在那里,白天又高度紧绷,苏婳搂着言妍,沉沉睡去。 一觉睡到天亮,苏婳睁开眼睛,伸手去摸旁边位置。 摸了个空,苏婳倏地坐起来。 身边哪还有言妍的影子? 苏婳立马掀开被子,下床,找了衣服,就往身上穿,边穿边喊:“言妍,言妍,你去哪了?” 没有言妍的回应。 苏婳摸到手机,拨打言妍的号码。 手机关机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