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机器上有俩罐子,一个罐子能接大概一百杯左右。 两毛的卖价,五分钱的成本,两百杯的利润就是三十块钱。 就这今天还是周五,而且刚摆摊没几天,再过些日子周一到周六每天估计能赚个四五十块,礼拜天人最多的时候都能破百。 支起汽水摊位花出去的所有钱,差不多九月初学生开学的时候就能收回来。 过了九月,京城的天气还能再热一个月,哪怕因为慢慢转凉的原因汽水销量下滑,再赚个一千块钱还是没问题的。 真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,账算清楚,李二哥羡慕不行,“爹,您老算是掏着了!” “甭打主意,我这买卖也就夏天能干,今年我是独一份,等明年就不好说了。” 李父故作担忧,其实心里一点都不慌。 今年的钱先赚到再说,明年要是有人抢生意的话,能继续干就继续干,干不了就转手卖掉机器,再去找小儿子讨个主意,换行当接茬儿干别的去。 不得不说做买卖让人上瘾,尤其在这个野蛮生长,各个行当都是蓝海的年头,只要能拉下来脸,干点啥都比上班强,还强的不是一点半点。 李父就是例子,刚摆一个星期的汽水摊子,现在就已经看不上煤店的那点几十块钱死工资。 来到巷子口,李二哥一个人抬机器,李父一手拎着板凳,腋下夹着牌子,另外一只手拎着装有塑料杯的纸袋子。 爷俩回来后去杂物间放好东西,李父打发走李二哥,找上李大嫂。 “爹,又要换钱?” “嗯,零钱有点够用就行,多了放我手里也没用,先紧着饭馆换,饭馆用不了你再跟我说,我等攒多了去银行换。” 李父的腰包里几乎都是毛票,天天有进账,不换不行。 李大嫂问道:“换多少?” “四十。” 李父打开腰包,里面的零钱一张张过数,完事塞李大嫂手里。 接过一沓四十块钱的毛票,李大嫂面上没有太惊讶,这几天天天都要换一回,还越换越多,换的她都已经麻木。 零钱给出去,换回来四张大团结,李父塞进腰包里,来到倒座房跟李向东一伙儿凑热闹。 “爹,后天下午一点半我们就回来了,您记得这两天收拾收拾屋子。” 李向东在对方开始喝酒先提前提醒,现在李父的心思全在买卖上,早出晚归到家也不收拾,等李母回来看见乱糟糟的少不了两口子又要拌嘴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