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余乐端着一杯热茶。 “这叫冻梨,东北特产。吃完这个,再去搓个澡,这趟东北才算没白来。” 刘茜茜躺在旁边,敷着面膜。 “东北的洗浴文化太硬核了。刚才那个搓澡大妈,差点把我的一层皮搓下来。” 余乐轻笑一声:“人家那叫‘下泥’,是敬业。说明你身上‘尘缘’未了。” ....... 七天后。 一家人结束了充满欢笑与“黑历史”的冰雪之旅,落地京城。 盛世华庭。 屋里暖气开到二十六度。 余乐穿着短袖,瘫在沙发上。 刘晓丽在厨房切水果。 咚咚趴在茶几上补寒假作业。 “老爹,‘栏杆’的‘栏’怎么写?” “木字旁加个兰花的兰。” 余乐凑过去看了一眼。 《我的东北之旅》 第一行写着:东北的铁栏杆是甜的,我舔了一下,舌头差点留在哈尔滨。姐姐滑雪像一只滚地葫芦。老爹是个坏人,光录像不救我。 余乐一把揪住咚咚的耳朵。 “余沐晨。你这日记交上去,你们老师会报警抓我的。” 咚咚捂着耳朵抗议。 “我写的是事实!” “事实个屁。重写!写冰雪大世界多好看!” 刘茜茜穿着睡衣从楼上走下来,手里拿着一包薯片。 “老爹,晚上吃什么?我想吃锅包肉。” “你这几天在东北还没吃够?” “没吃够。京城的锅包肉没有灵魂。” 余乐翻了个白眼。 “我是你爹,不是你的专属厨子。想吃自己点外卖。” 余乐刚要说话。 放在茶几上的手机震动起来。 来电显示:老麦克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