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谢三爷更觉得奇怪了:“若是这事儿,你何必同老夫做这劳什子交易?白鹤书院是惟治出资建的,你想要的这两份文书,只需让他递一句话过去,可比老夫亲自跑一百趟来得更有用。” 知微抿着唇,不说话。 见她不言语,谢三爷一下就明白了,他‘噢’了一声:“你这是,不想让老夫那大侄子知道?” “是。”知微颔首:“另外,如果房先生愿意帮这个忙,还请先不要告诉大公子。” “房先生那边......” 谢三爷开口,声音比方才稳了许多:“可以,老夫去说。转学的文书好办,但推荐文书——” 他顿了顿,眉头微微皱起:“房先生未必肯写。他不认识你弟弟,不知道他的学问深浅,定不会轻易做保。他一辈子都在太学教书育人,最是老派。最重一个‘信’字,不是他亲自考过的学生,他绝不会在推荐文书上署名。” 知微嘴角弯了一下:“我弟弟学问不差,一直是甲等,今年还受了书院推荐前去参加童子科。或许房先生在白鹤书院有听过他的名字。” 谢三爷看着她,片刻后点了点头:“好。既然如此,那老夫就去试试。房先生那里,我与他大半辈子的师生情分,老夫总不至于连句话都说不上。” “那就多谢三爷了。” 知微屈膝致谢。 谢三爷将银票收进了袖子里:“你做这些。莫不是,想要离开惟治吧?” 不等知微回答,三爷便有自顾自地说起来—— “老夫不大管府里的事儿,但你们俩的事实在闹得太过沸沸扬扬,老夫多少也听说了一些。惟治这小子,的确心如寒铁,冷心冷面。可他一旦在乎一个人,是装不出来的。你若真这么决绝的不告而别,他绝不会轻易放你走。” 谢三爷说得十分认真。 这些,路知微又何尝不知? 她从没奢望谢惟治会放过自己,她只希望与他此生不复相见。 “小丫头,你帮你弟弟铺了这么长的路,方方面面全想到了,那你自己呢?离开谢家,你又该何去何从?” 知微怔了一下。 她不知道。 她只知道,她现在想离开谢家,想离开谢惟治。她不要为人妾室,不要一辈子被困在深宅大院里为了一个男人的喜怒哀乐而过活。 谢三爷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没再说什么:“两日之后,老夫给你答复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