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崔少夫人肩颈微僵,深深吸了一口气:“婆母想要儿媳怎么做?” 裴大娘子抬了抬下巴,目光看向湖边—— 不知什么时候,有两个小厮抬了一叶小舟过来,放在水边。 舟身很窄,窄到只能容下两个人,舟底沾着湿漉漉的泥巴和水草,一看就是很久没有用过的旧东西。 “你自己划到湖心去,”裴大娘子的声音轻飘飘的,“亲手把纸鸢捞起来,赔罪。” 闻言,所有人的呼吸都慢了一拍。 堂堂清河崔氏之女,裴家正室少夫人,在满中州的世家女眷的面前,被自己的婆母逼着划船去湖心捞一只纸鸢 这是羞辱。 崔少夫人脸上那抹得体的笑终于裂开了一条缝。 后头,一个婆子看了眼四周,见无人在意她,便悄悄摸摸地想退下去,却被裴大娘子一眼抓住。 “来人!给我按下花婆子!又想去找延哥儿来当救兵是吧?我告诉你,今儿你不把纸鸢给我捞起来,谁来都没用!” 裴大娘子身后的几个婆子立马冲过去将花婆子按倒在地。 花婆子哭了出来:“大娘子!您三思啊!少夫人身上也是谢家的体面呀,您不能这么做!” “堵住她的嘴!” 崔少夫人偏头,看了花婆子一样,朝她轻轻摇了摇头。旋即从下玉阶,走到草地上,看着那破损不堪的一叶小舟。 仔细看,那小舟的底部已有不少缝隙。 真要划过去...... 只怕会进水。 这时,水榭的栏杆边突然传出一道清明的女声:“少夫人金尊玉贵,恐不会撑船。” “奴婢愿主动请缨,为少夫人撑船,取纸鸢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