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沈青青才多大点,小胳膊细得像藕节,血管都找不见,任何一个小孩都不喜欢打针,她也一样。 大夫配好药,护士推着小车轻手轻脚进来,看了一眼睡梦里都在抽噎的沈青青,嗓子压得极低:“基地长,您……最好还是把孩子叫醒,等输上液再让她睡。” 邬刀喉结滚了滚,伸手去摸沈青青的小脸。 叫了一声,没醒;又叫了一声,小眉头皱起来,眼角挂着泪,哼哼唧唧地往他手心里蹭。 邬刀轻叹口气,攥着她冰凉的小手,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:“……就这么扎吧,轻一点。” 护士拼命点头,:“您放心,我以前给孩子打针,很少哭的。” 她做皮试的时候手都在轻颤,等时间一到,把留置针推进去——肺炎最少输三天,用留置针,孩子少受三次罪。 等液体终于滴答滴答往下走,护士后背的冷汗已经把衣服浸透了。 天知道,她以前给市长家的孙子挂过水,都没紧张成这样。 基地长的眼神实在太可怕,就跟刀子一样。 邬刀摆了摆手,一个字都说不出。 护士连呼吸都不敢大声,推着小车逃一样出去了。 沈青青睫毛颤了颤,迷迷糊糊睁开眼。 邬刀伸手,指腹轻轻刮她的小鼻子,声音温柔带着轻哄:“饿不饿?喝口奶好不好?就润润嘴……” 沈青青小手本能地往头上摸。 邬刀一把抓住,:“不能碰……碰了会很疼很疼。” 沈青青眼泪一下就涌出来了,巴巴地望着他,嘴巴一瘪一瘪的。 邬刀喉头发紧,眼圈泛红,却还是硬着心肠说:“哭也不能动。” 他低头,额头几乎贴着她的小脸,声音很轻:“你哭了,我可以哄你,哄多久都行。可你要是疼了……我没办法替你疼。所以,你不能动……乖。” 沈青青扁着小嘴,一把抓过奶瓶,大口大口地喝,咕嘟咕嘟的。 邬刀听着那声音,眼里终于浮出一点笑意,:“乖乖好起来……专门给你建的游乐场,就快能玩了。只要你好了,想怎么玩都行。” 提到游乐场,沈青青眼睛一下子亮了,奶都不喝了,就盯着他看。 邬刀修长的指尖轻轻点她的小嘴。 沈青青一口咬住他的手指,也不用力,就用小奶牙磨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