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景延广的脸色从红润变成铁青,又从铁青变成煞白。 他上任侍卫马步都指挥使、中书门下平章事,还不满一个月。 不满一个月! 酒杯被他捏得咯吱作响,酒水溅了一手,他却浑然不觉。 厅中众将面面相觑,大气都不敢喘。 “重甲骑兵……”景延广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,“数十骑……视我汴梁禁军如无物……踏平将官府邸……撞破城门而去……” 他猛地一拳砸在案上,杯盘跳起,酒菜洒了一地。 “混账!” 这一声吼,震得梁上灰尘簌簌落下。 “来人!”景延广吼道,“传令下去,各军指挥使即刻到侍卫马步司议事!” “一刻钟不到者,军法从事!” 传令兵连滚带爬地冲出去。 景延广推开要来搀扶的仆从,大步往外走,走到门口又停住,回头看着那些还愣在原地的将领们。 “还坐着干什么?走!” 苏府门外的街上,火把通明。 安业坊的坊门只剩一堆碎木,坊街上到处都是散落的砖瓦、折断的枪杆、踩烂的甲片。 路边躺着的人影。 苏府更是惨不忍睹——三进的宅子,正房塌了一半,厢房全倒了,后罩房只剩几根歪斜的梁柱。 院子里到处是瓦砾,家具的碎片,还有斑斑点点的血迹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