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李炎拱手:“多谢周坊正提点。改日得闲,请你吃酒。” 周林笑着还礼,又看了看院里,忽然压低声音:“李郎君,某多嘴说一句——这几日,没事少出门。” “那苏郎君昨日来你院里的事情,坊里邻居都有耳闻。” “然后昨儿个夜里就出事,郎君还要多加小心。” 李炎神色不变,只点点头:“多谢周坊正,我就一平头百姓,无碍的。” 周林不再多说,拱了拱手,转身出门。 陈四送他到门口,把门关上。 李炎站在院中,望着那扇关上的门,嘴角微微弯了弯。 回到枣树下,李炎在躺椅上坐下,喝了会儿茶。 心里却越想越爽,昨夜那极致的破坏真踏马爽,就是不知道有没有撞死了人。 六丫和萍儿坐在一旁,时不时看他一眼,欲言又止。 陈四站在边上,也不说话。 院里安静得很,只听得见枣树上的蝉鸣。 李炎放下茶碗,忽然站起来。 “陈四,去把厨房那口大锅刷干净,烧些水。” 陈四一愣:“郎君,烧水做什么?” 李炎走到柴房门口,推开虚掩的门,片刻后,拖着一头黑毛大猪出来。 那猪四蹄乱蹬,嘴里发出“哼哼唧唧”的叫声。 陈四眼珠子差点瞪出来,六丫和萍儿更是惊得站起来,张着嘴说不出话。 “郎、郎君!”陈四结结巴巴,“这猪……这猪哪儿来的?” 李炎把猪按在地上,抬头看他:“柴房里一直养着,你没发现?” 陈四看看那柴房——那么小一间屋子,平时堆柴放粮,哪来的地方养猪? 可这话他不敢问,只愣愣地点头:“发、发现了……” 六丫噗嗤一声笑出来,萍儿也忍不住弯了弯嘴角。 李炎冲陈四招手:“别愣着了,过来帮忙。” “今儿个杀猪,压压惊。” 陈四回过神来,撸起袖子跑过来。 他在乡下待过,杀猪的活儿见过,虽说不熟练,好歹知道怎么下手。 “六丫,萍儿,烧水去。”李炎吩咐,“水要滚开,越多越好。” 两个姑娘应了一声,跑去厨房。 片刻后,灶膛里火光亮起来,烟囱冒出袅袅青烟。 院里,陈四拿了把短刀出来,在磨刀石上蹭了蹭,又用水冲干净。 李炎把猪按在地上,膝盖顶着猪身,两手抓住猪的两只前蹄。 “来。” 陈四深吸一口气,蹲下来,左手按住猪嘴,右手持刀,对准猪脖子下头那处凹陷。 那猪似乎察觉到危险,拼命挣扎,四条腿乱蹬,嘴里发出尖锐的嘶叫。 李炎手上加力,生生把猪按得动弹不得。 陈四咬了咬牙,一刀捅进去。 刀入肉的闷响,猪的惨叫戛然而止,变成呜呜的闷哼。 鲜血喷涌而出,陈四赶紧把刀拔出来,身子往后一仰,血溅了他一身一脸。 李炎早有准备,偏头躲开,手上却丝毫不松。 血汩汩地流进事先准备好的木盆里,很快积了小半盆。 那猪挣扎的力道越来越弱,四条腿抽搐着,渐渐不动了。 陈四抹了把脸上的血,咧嘴笑了:“郎君,成了!” 李炎松开手,站起来,看着地上那头死猪,也笑了笑:“把猪抬到厨房门口,用滚水烫毛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