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主子好主意。”冷锋赞同道,“他今日去吊唁本就是为了博取名声,便让他偷鸡不成蚀把米。” 冷延却当即反对,“主子,属下认为此举不妥,当时在场的人很多,难保会有人站出来澄清。” 冷锋一心支持楚玄寒,“三人言虎,我就不信仅凭他们几张嘴,说的过我们特意安排的人。” 楚玄寒也到:“很快便要开始上朝了,本王也觉得他们没这闲工夫,为老五一遍遍澄清。” “可是主子。”冷延提醒,“我们去年煽动太多次舆论,正所谓常在河边走,哪有不湿鞋。” 冷锋不以为然,“你就是胆子太小了点,我每次找的人可都不同,哪有这么容易就被查出来。” “主子,陛下既已对您起了戒心,您还是谨慎为妙。”冷延做事比楚玄寒还要更谨慎些。 好在楚玄寒听得进话,觉得在理,“罢了,那这计划便打消,时候不早了,去风雨阁。” 冷延又好言相劝,“主子您前几日才刚去过,如今将军府有丧,您是不是应该多陪伴王妃?” “冷延,你的话太多了点吧?”楚玄寒很不悦,“本王夜宿在何处,何时轮到你来置喙?” “主子恕罪。”冷延跪下请罪,“属下并非置喙,而是劝谏,以免王妃不满,惹得家宅不宁。” 冷锋也担心,“主子,属下觉得冷延说的有理,您安抚王妃传出去便是美名,若是流连妾室……” 他旁的都不担心,最怕楚玄寒沉迷女色,因为已经有过前车之鉴,一个墨瑶华已让他受够了。 “本王去风雨阁是为那字据的事,而非什么女人。”楚玄寒找了个借口,不承认自己贪恋美色。 年初三他去了墨淑华房里,问及了前一日她回府的事,确认了字据并未送去御王府,还在墨韬手中。 所以他确实也想多哄着点墨淑华,给她些好处,让她想法子将字据给要回来,或者干脆给偷回来。 但他想去风雨阁,最大的原因是贪恋墨淑华的床上功夫,唯有在她房里,他才能真正做到尽兴。 不过他话锋一转,“但连你都这么说,那今夜确实不适合去风雨阁,只能在明月居将就一晚。” 他虽然好美色,可现在又不像当初对墨瑶华那般是中蛊,还是能控制欲望,想不去便不去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