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罗云冬说:“可是总司令让咱们全部回防,您把新一军留在蚌埠了,还把十七军、四十军的各一个师藏在固镇两边……” 顾长柏看了他一眼:“你懂什么?孙传芳一但进攻,咱们要是全撤了,他一路追到长江边,南京都得紧张。” “而且,蚌埠距徐州二百公里,距离枣庄更远。他们如果快速追击,必然会拉长补给,分散部队,给我们反击的机会。” 罗云冬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。 七月十七号,孙传芳果然动了。 三路大军齐头并进:中路许琨的直鲁军沿着津浦线正面进攻徐州;东路郑俊彦的部队进攻海州,准备包抄宿迁、淮阴;西路徐源泉的部队进攻砀山、永城。孙传芳亲自坐镇中路,指挥所设在兖州。 赖世璜在徐州城里听见炮声,二话不说,拿起电话:“各团注意,稍作抵抗,就撤退!” 但还没到十四军撤退,旁边的王天培部第十军就溃散了,赖世璜果断下令立即撤退。 第十四军的兵早就在车站等着了,一听命令,扛着枪就往闷罐车里钻。 老百姓站在街边看热闹,有人说:“北伐军跑了!” 旁边的人说:“是战略转移。” 那人说:“转移不就是跑?” “你懂什么,这叫以退为进。” 火车开动的时候,赖世璜站在最后一节车厢的门口,看着徐州城越来越远。他叹了口气,“这回摊上个好领导,总指挥说得对,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。” 七月二十号到二十三号,王天培的部队节节抵抗,节节败退。王天培是第十军军长,贵州人,部队是黔军底子,装备差,但打仗不要命。 可在十多万北洋军的进攻下,完全没有抵抗的能力。 …… 七月二十四号,孙传芳和直鲁联军攻克海州、宿迁。王天培率残部突围,一路往南跑,跑到宿县才停下来。清点人数,十军只剩不到一半。王天培蹲在路边,欲哭无泪。 徐州失守的消息传到南京,蒋校长正在吃饭。陈裹夫拿着电报跑进来,脸色煞白:“总司令,徐州丢了!” 蒋校长的筷子“啪”地掉在桌上。他愣了好几秒,然后站起来,在屋里走来走去。“娘希匹!王天培是怎么守的?赖世璜是怎么守的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