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每天起身的第一件事不是去看岁安,而是去窗台前看花。 按照纸上的法子指尖探进土里,凭触感判断干湿,浇水的时辰要赶在日出之前。 施肥每隔三日一次,将花匠配好的薄肥兑了水,沿着盆壁慢慢淋下去,不敢沾到叶片。 花盆的朝向每日调整两回,上午朝东,下午朝西,让每一片叶子都能晒到恰到好处的阳光。 实不相瞒,她觉得这盆花比宸哥儿还难伺候。 但没办法。 岁安趴在桌沿上看她忙活,看腻了就抱着小布老虎去找另外几个奶娘,让她们带自己去看小弟弟。 褚静姝一个人蹲在窗台前,将那株蔫巴巴的醉芙蓉当成了天底下最重要的事。 这七天里,谢观微没有出现。 府里都在说鸿胪寺最近忙得很,各国使节入京,二爷每日早出晚归,连在府里用饭的功夫都没有。 谢观澜也没有出现,澹宁居那边安静得像一潭死水,长福偶尔来宸哥儿院里取东西,来去匆匆,话都不多说一句。 褚静姝乐得清静。 十天期限一到,她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,将那盆醉芙蓉小心翼翼地捧起来出了门。 魏姨娘的院子在国公府的最西边,偏僻安静,院墙比别处都高,像是要把里面的人和外面隔开。 国公爷除了国公夫人沈氏之外,后院还有三房姨娘。 魏姨娘曾经也得宠过一段时间,现在不知为何没了争宠的心思,每日待在自己的院子,死气沉沉的。 她的院里种了各种各样的花草,虽已是深秋,仍有几丛秋菊开得正好,金灿灿的,给这座死气沉沉的院子添了几分生气。 褚静姝捧着花盆站在院门口,让人通报了一声,不多时便被领了进去。 魏姨娘坐在廊下,穿了一件藕荷色的褙子,头上两支素银簪,通身上下没有多余的首饰。 她靠在椅背上,手里拿着一卷书,书页泛黄卷了边,像是翻过许多遍。 一旁的小几上搁着一盏茶,茶已经凉了,她也没喝一口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