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知道腐败问题已经成为当前最严重最迫切需要解决的问题,但也没想到会这般严重。 区区的一个县就没收了200亿的违法资产,而且这还不包括那些遗漏的腐败分子。 吴涛插话道:“是的,周书记,两百亿只多不少! 截止目前,沐山县处级干部除却从上面下来挂职锻炼的两名80后干部,只有任鹏飞一人没有贪腐。 实职正科级和实职副科级也几乎是全军覆没,一般的科员也有不少,不过他们贪腐的金额都不大,很少有超出二十万的。 从这些人手中收缴了六十一亿人民币的非法所得。 除此之外,经过初步估算统计下来,这些人的个人名下所拥有的各类资产大概在一百四十亿左右! 另外,沐山县的一百六十亿政府债务,只有个别小包工头是实实在在的欠款,那些大开发商和企业的欠款都有很大的水分。 他们和县里各部门的领导勾结,共同窃取国有资产。” 吴涛将一份详细报告递交给周泽川。 周泽川接过报告仔细翻阅起来,越看脸色越是凝重。 “骆组长,您说这是普遍现象还是个别现象?”周泽川放下报告请教骆山河道。 “既普遍又个别,说普遍是贪腐现象非常普遍,不是一地的问题,而是全局性的问题。 这也是中枢从严治党,矢志不移把反腐败斗争向纵深推进的原因。 说个别是因为沐山的特殊性,其他地方即便贪腐严重也不会像沐山这般严重,说到这里,就不得不说任鹏飞了。”骆山河摇摇头道。 “是啊,像这样的昏官比贪官更可怕,带来的影响更坏,造成的破坏更大。 我建议以渎职罪、玩忽职守罪等罪名对其进行起诉,绝对不能因为没有贪腐而放过他。”周泽川开口说道。 “我赞成,而且要顶格进行判决。”骆山河赞同的点了点头。 “我认为要严格审核沐山县的所有债务,如果是真实存在的欠款那就及时进行支付,因为这部分欠款有一部分属于农民工工资。 如果属于虚列的或者价格虚高的,例如欠一百万伪造成二百万的这种情况,要追究相关人员的责任。”周泽川接着说道。 “周书记,骆组长也是这么吩咐的,我们已经在查了。”吴涛回答道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