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沙滩还在,海水还在,平板车还在,林烬正转过身往回走。 骨架就是没了。 赫卡忒往后一靠,整个人陷进藤椅里。 东海港街头最厉害的戏法师,最多也就是在袖子里藏两只鸽子,把一个硬币变到另一个杯子里。 那么重的骨架,还带着那么厚的冰,怎么可能凭空变没。 空间袋?储物箱? 老头子走南闯北几十年,从来没听说过这种东西,那是只会出现在酒馆吟游诗人嘴里的瞎话。 但现在这瞎话就在她眼前成真了。 赫卡忒站起来,在狭窄的塔顶来回走,皮鞋踩在木板上发出急促的响声。 一个拥有这种离谱手段的人,一个随手扔出一千五百金币眼睛都不眨的人。 他来东海港干什么,他到底是什么背景。 赫卡忒停下脚,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,原本挂在那里的海洋之泪没了。 晚宴上,她主动凑过去,把那串带黑蓝色液体的珍珠送给了林烬。 赚翻了。 赫卡忒两只手搓在一起。 一串珍珠换来了一个接触这种大人物的机会,这笔投资简直是她这辈子干过最漂亮的事。 明天天一亮。 不管用什么借口,去买衣服也好,去喝蜂蜜水也好,去海边捡贝壳也好。 必须去找他,跟他搭上话。 赫卡忒转头看向黑乎乎的白鸥海湾,这个林烬,绝对是一座没有挖开的金山。 同一时间。黑森林,伊甸园盆地。 天亮了。 伊莲娜光着脚踩在带露水的草地上,手里拿着一块干兽皮,用力擦着一根精铁打造的箭头。 大白在河边低头喝水,头上那根白玉独角在水面上晃来晃去,翅膀聋拉着。 两只绿鸽子停在木屋的房檐上咕咕叫。 罗莎莉亚端着一个大木盆走出来,里面装满了洗干净的麻布衣服。 她把衣服拧干,一件一件搭在树人伸出来的木头胳膊上。 “你那根破铁箭擦了三天了。”罗莎莉亚把一件衬衣挂好。转头看伊莲娜。“箭头都快被你擦成绣花针了。” “你懂个屁。”伊莲娜头都没抬,继续用力擦。“林烬回来要看我射箭的,我这几天每天能拉三百次弓。你呢,除了洗衣服你还会干什么。” “我还会伺候主洗澡,你会吗?”罗莎莉亚反唇相讥。 “洗澡谁不会!”伊莲娜把铁箭往树桩上一插。“我上次还给他搓背了呢。” “你那是搓背吗,你那是想把主身上搓掉一层皮,你根本控制不好你的力气。” “要你管。”伊莲娜瞪着眼。 旁边屋子的窗户推开了。 塞西莉亚探出半个身子,一头红发梳得很顺溜,黑色的桃心尾巴在窗台外面甩来甩去。 “你们俩别吵了。”塞西莉亚趴在窗台上。 “主去了海边。那个叫东海港的地方,我听我父亲说过,那里有好多大商会,有好多漂亮的贵妇人。” 院子里安静了。 伊莲娜拔出铁箭。“他带别的女人回来,我就拿这根箭把她的腿射穿。” “你敢对主带回来的人动手。”罗莎莉亚把木盆摔在地上。“你这是违背规矩,我会直接用白火把你烧了。” “你试试看。”伊莲娜握紧了手里的木弓。 “试试就试试。”罗莎莉亚背后那对银白色的羽翼直接弹了出来,带起一阵大风。 塞西莉亚在楼上捂着嘴笑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