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徐芜一进殿,挺着肚子就跪下了。 那架势,看的人心惊。 就连屏风后的云锦,也吓的屏住了呼吸。 “容徐氏,你先起来。” 祁煜有些烦躁,抬手揉了揉发酸的眉心。 徐芜却不领情,依旧跪着。 她脸上的神情异常决绝:“陛下可知,臣妇今日为何而来?” 一个臣妇,反过来质问皇帝,这真是反了天了。 但徐芜毕竟怀着孕,祁煜懒的和她计较。 “陛下,臣妇的夫君如今正在战场上为江山拼命,自您登基以来,他更是日夜操劳,从未有过半句怨言。” “平日他总把陛下挂在嘴边,说定要为陛下守住这江山,护住百姓的安宁!” 徐芜的声音哽咽,眼眶通红,看向祁煜的眼神里,是毫不掩饰的埋怨。 “夫君只有容嫔娘娘这一个妹妹,娘娘也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!陛下,臣妇只想知道,娘娘她到底做错了什么,您要对她下这么重的手!” “您可知太医今日诊过之后都说……娘娘的身子受损,往后可能再也无法生育了!” 徐芜或许是怀有身孕,说到容姝如今的惨状,她格外的感同身受,哭的悲痛欲绝,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,胸口也剧烈的起伏着。 她这番话,也让屏风后的云锦听的心头一震。 容嫔……竟再也不能有孩子了? 她因为太过于惊讶,低低的抽了口气。 这细微的动静,自然也没逃过徐芜的耳朵。 她今日进宫,一是为容姝讨个公道,二来,也是希望陛下能处置了那位惹是生非的云美人。 徐芜抬起头,看向贵妃榻上支着下颌的祁煜。 她原以为,听到容姝再不能生育,陛下至少会有一丝的懊悔。 可没想到,祁煜竟毫不在意。 他那一双如鹰般锐利的眼睛,正直直的盯着跪在殿中的徐芜。 眼中的杀意浓的让人喘不过气,仿佛下一刻,就能让她一尸两命。 “那你知不知道,容嫔都做了些什么?”祁煜声音冷的像冰。 徐芜愣了一下,可心里还抱着侥幸,她可怀着容家的骨肉呢。 眼下这世道这么乱,大景要不是有容旸坐镇,就凭祁煜那个全天下都知道的暴君名声,怎么可能守得住这么大的一片江山! 看在容家的份上,就算她再出格,谅祁煜也不敢拿她怎样。 想到这儿,徐芜又挺直了背,继续不管不顾地哭诉: “陛下,您可知身为女子,却不能为自己心爱之人生儿育女,这得多痛苦多煎熬!在这后宫里头,要是没个一儿半女伴着,日子一天天的何其难熬。就算娘娘她真的做错了什么,陛下难道不能看在我夫君的份上,饶她一回吗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