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一句句诉苦下,沙瑞金微微眨眼。 他知道信永僧,来汉东之前就知道。 帝都有部分高层,对其褒奖有加。 虽然是个方丈,叨叨叨个不停有些烦躁。 但——这信会长,是奔着陈今朝来的!这,也算得上一件好事。 随后,沙瑞金拨通了电话。 “陈副省长,今天一大早——一位龙大代表,汉东佛派协会的信会长想和你了解一些事情。” …… “达康书记,育良书记,来我办公室一趟。” …… 半小时后。 李达康坐在信永僧旁边,脸色却不太好看。 他的目光时不时扫过信永僧,又扫向门口,像是在等什么人。 高育良坐在另一侧,手里端着一杯茶,慢慢地品着,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。 …… 门推开了。 陈今朝走进来。 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人,最后落在信永僧身上。 那目光很平静。 可信永僧被那目光一扫,手上的佛珠忽然停了一瞬。 “陈副省长来了。”沙瑞金开口,声音里带着一丝刻意的热情,“坐吧。” 陈今朝在他对面坐下。 …… 沙瑞金清了清嗓子: “陈副省长,今天请你来,是因为信会长有些事想问问你。信会长是龙大代表,汉东佛派协会会长,在宗教界德高望重。他既然来了,咱们就得重视。” …… 信永僧缓缓抬起头,看了陈今朝一眼。 那目光里,满是委屈和慈悲。 “阿弥陀佛。”他双手合十,朝陈今朝微微躬身,“陈副省长,贫僧今日冒昧来访,实在是有不得已的苦衷。” …… 他的声音不高,带着一种出家人特有的柔和: “贫僧在大林寺修行三十余载,从未与任何人结怨。近日却无端被人诬陷,说什么贫僧贪污受贿、包养情妇——阿弥陀佛,出家人四大皆空,怎会做这等事?” 他说着,眼眶微微泛红: “贫僧不求别的,只求一个公道。佛门清净地,不该受这等污蔑。” …… 沙瑞金听完,看向陈今朝: “陈副省长,你怎么看?” 陈今朝没有回答。 他看向信永僧,目光带了些讥讽。 …… 李达康忽然开口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