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硬学画画?不行。 找人代笔?那是找死。 要是有手机就好了,P个图,调个光影,投个幻灯片,分分钟把这帮古人整的跪地上。 等等。 光影!对啊。 双眼睁开,视线落在案角的铜镜上。 凭什么要在古人的赛道上跟古人较劲? 今晚那场纱幔上的青鸟,赵佶看的时候是什么表情? 那帮画院待诏天天泡在水墨里,从来没见过光影能这么玩。赵佶名画看遍了,库房里唐宋名家真迹堆着,他缺画? 不缺。 他缺的是从来没见过的东西。 燕青一拍大腿,从床上弹起来。 “不画了!” 李师师吓了一跳,瞪着他:“你疯了?” “我没疯,清醒的很。”燕青往身上套衣服,语速极快,“官家要看画,我就给他看一幅他这辈子,乃至从古至今都没见过的画,不敷粉墨,不落纸绢。” “那用什么?” 燕青站起来,走到案边。 “用光,给大宋天子,画一幅从未见过的画。” 说罢,拇指扣住烛台底座,轻轻偏了个角度。 烛光斜切过去,铜镜一接,反光就打在纱幔上,一道淡淡的光弧浮出来。 “今晚纱幔上那只青鸟,只是最粗糙的版本。”燕青压低声音,一副给甲方讲方案的架势,“只要给我时间,给我材料,再给我一个可以控制光线的房间……” 他手指沾了茶水,在桌面上画了一个框。 “我能让画变成活的。” 茶水洇开,框的边缘变的模糊。 片刻之后,李师师深吸一口气,“但身份呢。” 燕青的手停了。 “你总不能顶着燕青的名字去面圣。” 他没有马上回答。 一个化名而已,张嘴就能编,可话到嘴边原身的记忆开始作祟。 脑子里全是卢俊义的背影。 大名府那个院子,老槐树底下,卢俊义递过来一碗凉茶。 法场上,卢俊义趴在他背上的低语。 “小乙,苦了你。” 认了别名,梁山身份无所谓,只是恩公绝不能放。 上山时宋江拍着他肩膀说的那句,“小乙,招安大事,全仗你了。” 全仗你了。 可招安那条路的尽头是什么? 他清楚,原身也清楚。 “小乙此去,正有结果。只恐主人此去,定无结果。” 原著中,燕青对着卢俊义说完这话后,就此隐于江湖,得了善终,而一百零八个兄弟,善终者,屈指可数。 这条路,绝不能走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