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后者沉声开口:“严队,姜小姐后腰处并无红色胎记。” 男人一听,脸上的血色顷刻间褪了个干干净净,一边挣扎一边大叫:“不可能!这怎么可能?她明明说有的啊!” 姜苒之十分做作地叹了口气,暗搓搓挑拨离间,“你看,人家连真实的情况都不肯告诉你,摆明了就是要拿你当炮灰,你难道还打算替她扛着吗?” “骗我!她竟然骗我!!” “其实我们根本不认识对吧?你又何必就这么把自己搭进去呢?” 一旁的年轻警察张张嘴,忍不住扭头看向严既白。 不是,这明显是有诱供嫌疑吧…… 严既白淡淡地睨了他一眼。 姜苒之又不是警察,哪里来的诱供嫌疑? 年轻警察识趣地闭上了嘴。 男人好像被姜苒之没有胎记这个消息刺激到了,她后面说什么都没有了回应,只是嘴里反复念叨着“这不可能”、“她竟然骗我”两句话,精神状态隐隐有崩溃的趋势。 严既白当机立断,抬手让人把他带走。 走廊里很快恢复了安静。 片刻后,严既白转头看向了姜苒之,漫不经心地问道:“姜小姐心里是否有怀疑的人选?” 姜若语的名字再次在姜苒之脑海中闪过,如果说有一个人这么恨她却又如此熟悉她,那就只能是她的好妹妹了。 想起姜若语,姜苒之顿时轻笑了一声,不紧不慢地开口:“怀疑的人啊,当然有。” “是谁?” “姜若语,我的……亲妹妹。” 听到姜苒之在最后三个字上加重的语气,严既白不禁眼神微动。 不过他没有多问,只是淡定地点了点头,表示自己知道了。 姜苒之和崔拂晓做完笔录走出警局时,已经是傍晚。 望着天边橘黄色的晚霞,崔拂晓幽幽地叹了口气,“虽然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,但是你这本也太难念了。” 姜苒之笑笑回应,随后又不着痕迹地岔开话题,问她要不要去医院做个系统的检查。 一听到医院两个字,崔拂晓连连摆手。 “不去不去,我就摔了个屁股墩儿,不用这么折腾。” 姜苒之拗不过她,只能嘱咐她有不舒服一定要第一时间讲。 崔拂晓“嗯嗯嗯”地应下,很明显没有走心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