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褚洁问:“谁?” 这绰号挺耳熟。 “袁和颂呀,你忘啦?大冰块这外号还是你给人取的!” 褚洁懵了几秒才想起这人是谁,感觉后背被他推过的地方热燥燥的。 小时候一个大院长大的孩子。 有一段时间,袁和颂还是褚洁少女时期的阴影呢。 袁家在大院地位显赫,儿子养的优秀,是老师和家里长辈们口中“别人家孩子。” “褚洁,你说你一个女娃娃咋跟皮猴似的! 看看人家知颂,双百!你有他一半用心,也不至于才考五十分!” 老桂同志提起袁和颂时,眼里羡慕嫉妒的火苗蹭蹭往上蹿。 倒不至于处处拉踩褚洁这个宝贝孙女做比较,言行举止却挺让人受伤害。 后来,褚洁终于从阴影里走出来,用的方法就是与袁和颂正面杠上。 她联合大院同龄段孩子们公然孤立袁和颂,还在背后给他取了个外号叫“大冰块”。 “平时冷冰冰,见人绷着一张小白脸,给谁看! 仗着她爸级别高,瞧不起谁呢!” 十来岁的褚洁漂亮的像个洋娃娃,穿着花裙子,手里拿着鸡蛋糕,一个同伴分一口,把收买人心做的炉火纯青。 出了站台,被冷风拉回思绪,褚洁冻的一哆嗦,下意识裹紧羊绒大衣。 “怎么这么冷!” 冷风像带了箭头,直钻骨头缝里。 姜姗姗见惯不怪,去年冬天她刚来这边,差点冻成冰雕,这才哪到哪。 小手一挥:“适应适应就好!对了,忘了问你,在这边待几天?” 褚洁是京区歌舞团的台柱子,不可能真的驻扎大东北不走。 关于这个问题,褚洁没有确切答案。 也许不长,也许不短。 时间问题完全取决于康自城配合程度,还有她脚腕的恢复情况。 这些话,先不方便说,免得被姜姗姗这个大嘴巴泄露天机。 几人走了一会儿到达姜姗姗借来的吉普车旁边。 两位小同志把身上的行李一个个卸下来。 很快行李箱堆成了小山。 姜姗姗傻眼:“不是,你这是把家都搬来了?” 同时,她无比同情面前两个瘦巴巴的小同志,越发觉得自家小姐妹不厚道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