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鸡蛋,九毛一斤。 水果糖,两分钱一块。 大前门香烟,三毛五一包。 丰收烟丝,一毛五一两。 最贵的是黑白电视机,12寸的,要四百五,还要票。 “同志,狼皮收嘛?” 闫正北凑到一位女售货员前边,将装有狼皮的包裹放在玻璃柜台上。 “狼皮?收啊。”女售货员笑盈盈的看着闫正北,道:“不过,价格要看狼皮成色来给!” “同志,那你帮我看看,这张狼皮值多少钱?”闫正北打开包裹。 女售货员瞧着‘新鲜’狼皮,伸手拿了起来,一边说道,“小同志,你这狼皮,成色不怎么样啊。毛色有点差,最多给你十六块钱。” 现在供销社收东西,很少出现压价问题,给的都是实价。 “卖了!” “那行,我去给你开个收购发票!” “同志,我这里还有一对金耳环,你给估个价。” “小同志,你是哪里人?卖金耳环,可是需要担保人的。” “同志,我是前沿村的,这次就我一个人过来,没有担保人!” 女售货员打量着闫正北,或许是因为闫正北长得不错,便稍稍凑上前,压低声音,道:“你没有担保人,供销社肯定不会收这对金耳环,要不,你去城北那边瞧瞧!” “行!” 折腾了十几分钟,闫正北拿到了十六块钱。 本来他打算买点大米。 可惜,他没有粮票。 特娘的,有钱花不出,太难受了! 揣着十六块钱,闫正北满脸无奈的走出供销社,前往城北。 女售货员虽然没有明说,但,闫正北知道,城北那边肯定有黑市。 “正北?” 陡然,一声惊呼在闫正北后边响起。 闫正北扭头看去,只见一位穿着蓝色工装的中年人,正满脸错愕的盯着他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