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方兜兜顾不上解释,两只手摁上他的小腿,指尖那点金光全倾出去,往里逼。 它动了。 没了外面的东西供着,那根扎在骨缝里的东西开始松,往外缩,像被什么东西揪着往回拉。 方兜兜把嘴贴上去,直接咬了一口。 方左序猛地倒抽一口冷气,“你干——” “别动。” 金光在方左序腿上撑了两秒,方兜兜感觉到东西进来了,细细的,苦的,跟刚才那袋粉末是同一种味道。 进来了就别想出去。 她站起来,手背蹭了蹭嘴,吐了口气。 “好了。” 方左序低头看自己的腿,又看方兜兜,“你咬我?” “没办法,我没工具。” “你……” “疼不疼了。” 方左序的嘴张了张,手摸了摸小腿,皱眉,又摸了两下。 他没回答,但方兜兜听见他呼吸长了一截。 两年了,扎在骨头里的那个东西第一次不疼。 不是完全好了——根拔干净还需要时间,她灵力不够,只能先断源头,剩下的靠方左序自己的气血慢慢把残余排出去,要一段时日。 但疼是真的轻了。 “你是干什么的。”方左序开口,语气没以前那么刺了。 “说了你不信。” “说说看。” 方兜兜想了想,“貔貅,管辟邪招财,兼职吞鬼。” 方左序沉默了三秒。 “行吧。” 方兜兜没想到他就这么接受了,眨了一下眼,“你信?” “不知道。”方左序把腿收回来,“但腿确实不那么疼了。” 方兜兜把腓腓往怀里抱了抱,转身要出去,又顿住。 她有个问题想问,但不是现在问。 那袋东西已经被她吃了,她往里探的时候感觉到了那股气的来处——不是姜疏意自己的,是外头那三个人带来的,跟仓库里那团一个源头。 姜疏意只是个送东西的。 她背后还有人。 方兜兜把这事记在心里,抱着腓腓回了自己房间,坐在床上,腓腓趴在她腿上,尾巴搭着她膝盖。 屋子里安静着。 她低头看自己的手。 指尖那点金光已经彻底没了,灵力空了,连感知都迟钝了许多,外面风吹树叶的声音都变远了。 她往后一倒,盯着天花板。 方左序腿上的东西先断源头,慢慢排,这个路子是对的,但太慢。 她得先把灵力养回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