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陆建军那一嗓子,响彻整栋楼。 护士站里两个值夜班的小姑娘吓得从椅子上弹起来,对视一眼,又默默坐回去,她们在县医院干了这几年,从没见过有人提着钢管来走廊撒野,更没见过门口站着一排寸头大汉的特护病房。 特护病房内,沈璃攥着陆鸢的手,两个人都没说话。 方瑜站在窗边,姿势一分没动。 然后,病床上的陆明动了。 先是手指头,右手食指微微弯了一下,搭在床单上。 接着是眉头,轻轻皱了一下,像是被走廊外那声“断我陆家的后”给吵到了。 陆鸢第一个发现,猛地起身,凑到床边:“哥?哥!” 陆明缓缓睁开眼睛。 病房的灯光打在他脸上,白晃晃的。 他愣了大约两秒钟,视线从天花板移到陆鸢通红的眼眶,又移到沈璃惨白的脸,最后转向窗边的方瑜。 方瑜站在原地,没有动。 陆明动了动嘴唇,声音沙哑:“这泥头车,有力气。” 陆鸢眼泪当场掉下来。 “不过,”陆明坐起来,“我没事。” 沈璃站在床边,长长地吐出一口气,那口气从胸腔里出来,把她半个月来崩着的弦一起带走了。 然后她两眼一翻,直接往旁边倒。 “沈璃!” 陆鸢眼疾手快,一把扶住她,沈璃软绵绵地挂在陆鸢身上,整个人彻底脱力,头歪在陆鸢肩上,不省人事。 陆明看了这一幕,沉默了。 我才是那个被泥头车撞了的。 不过也确实,连日来高强度的招聘工作极耗经理,再加上从接到电话那一刻起,她就处于极度紧绷的状态。 调集安保、封锁消息、安排医院对接,她的大脑高速运转,没有一秒钟停歇。 现在,她听到陆明说话,看到陆明笑。 那根紧绷了三个小时的弦,断了。 病房里再次乱作一团。 医生和护士迅速冲进来。 陆明坐在床上,看着医生把沈璃抬上平车推出去,转头看向方珩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