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几个月来,从高薪岗位到助农蒜薹,从超市服务到修路铺桥,陆明做的每一件事,都结结实实地砸在了云梦县六十万人的心坎上。 孙长明的名字,在这场自发的狂欢里,连个配角都算不上。 …… 狂欢过后,办公室里只剩下陆明和方瑜。 方瑜始终保持清醒:“民意沸腾啊。” “你是不是想说,有点过了?” “孙长明昨天像个通讯员,本意应该是过来跟你一块庆祝,结果没人搭理他。” 陆明想了想接话了,“然后今天街头巷尾,也都在传,我的功劳大于他。” 方瑜点了点头,“今天街头巷尾的传言,肯定已经传到了他的耳朵里。县委书记跑断了腿,不如资本家挂一条打折的横幅。陆明,你现在在云梦县的威望,已经实质性地碾压了他。” “你担心……”陆明看着方瑜,“他又会找泥头车?” 方瑜没承认,也没否认,只是说道:“功高盖主这种事情,历史上向来没有好结果。” 陆明想了很久,他反复推演着孙长明的处境和心态。 高铁落地,经济起飞,最大的受益者就是孙长明本人。 不说别的,单是云梦县一旦借此腾飞,经济排名跃入全省前列,挂上一个经济强县的名头,他入市委常委就是顺理成章的事。 这也就是他昨天为什么能一路小跑来跟陆明说高铁选址的结果。 然而方瑜考虑的不是利益捆绑。 泥头车的事还没查清楚,孙长明推秘书顶罪的手法太过干脆利落,一个能在官场存活这么多年的人,怎么可能真的放下戒心。 她必须提防,必要时重启对他的调查。 一根刺扎在肉里,不拔干净,迟早化脓。 “这个节点上,他动我等于自断前程。高铁、产业园、温泉小镇,哪一个离了我能转得动?他不傻。” “那我不管。”方瑜摇摇头,“我只是想问你。” “什么?”陆明问道。 “你现在还需要孙长明吗?” ……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