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止痛片配方是什么,有没有成瘾性?产妇、孩童能不能用?纱布有没有灭菌处理?” 王秀兰当场看愣了。 她哪懂医药细分,这问题不是为难她一介笨蛋女子吗? 在她眼里,磺胺、止痛片…这些通通只算消炎药、止疼药,哪分得清这么多门道。 王秀兰叹了一下气,随后老老实实回话。 “我分不清这么细。就有普通磺胺片、去痛片,还有红药水、紫药水,能用就行。” 对面沉默了很久。 久到王秀兰快心凉了,都以为对方嫌她外行,这次交易通道要白开了, 结果这时对面的消息才缓缓发来,语气又变回原先那副憨厚木讷的样子。 “实在对不住,一碰到药就忍不住多想了好多。没办法,山里用药容错率实在太低,稍微一点错就会出人命,俺习惯谨慎了,你别介意啊!” 王秀兰不由得松了口气。 “没事,能理解,你懂这些是好事。” “唉,俺之前在公社卫生所受过短期培训,跟着城里来的医生学过一阵子。没办法,山里乱用药害人的例子,见得太多了。” 看到这话,王秀兰彻底明白。 这人不是呆傻,是在缺药缺物资的穷山坳里,硬生生熬出来的谨慎和敬畏。 外表看着木讷,心里门儿清。 “我这边除了西药,还有一本70版的《赤脚医生手册》,内容比你们公社的旧教材全很多。” 消息发出去,对面直接安静了。 隔了许久,一行字挤出来,藏着压不住的激动。 “同志,这话当真?” “不假。” “去痛片,你能拿出来多少?” “先给你二十片,两瓶外伤药水,再加那本医书。” 周卫东开始仔细盘算交换条件,字句都透着小心翼翼。 “我拿干货换,优质天麻、干木耳都行。还有生产队白条,能换粗粮,就是没法跨地区邮寄。” 王秀兰眼睛一下亮了。 天麻、干山货,放在五八年都是紧俏硬货,私下黑市出手不愁销路。 生产队白条更是无票证限制的好东西,稳妥又隐蔽。 “一斤天麻,两斤干木耳,再加三斤嫩笋干。邮费我出,你打包寄货就行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