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愉快的晚上,像尿一样流走。 姜梨很早就到琴房练琴了。 但其中还有一个原因,就是蹲沈穆然。 这家伙上周像是在她身上装了监控,每次都比她早到十几分钟。 早餐往她琴房一放,人就消失得无影无踪。 可今天比姜梨来得更早的,是季承宇。 “喂,你昨晚在我琴房睡的?”姜梨戳了戳好友的鼻头,呈猪八戒状。 季承宇顶着鸡窝头,迷糊睁开眼,“哎别提了,昨天跟我哥开玩笑,不小心把他看好的股票卖出了。” “结果好死不死,那只股票涨停,我哥气得要打死我。” 男人打了个哈欠,“这不没地方睡,来你这儿躲一躲呗。” 也能省笔开房费。 姜梨看了一眼时间,“你今早不是有早八?是思修课,不去的话,小肥杨得剥了你的皮!” 杨教授是出了名的灭绝师太,她的课可没人敢迟到。 一想到这儿,季承宇哭丧着脸,“呜呜呜,梨姐,我好难受,你帮帮我,帮帮我好不好……” 沈穆然站在琴房外的走廊处,背脊瞬间绷紧。 昨天她们一起搬货,一起躲雨。 他确认那是姜梨对她的善意。 沈穆然决定送早餐也不再躲着她了。 没想到刚到五楼,就听见琴房里男人哀求的声音。 姜梨不是说季承宇是她的‘姐妹’? 帮帮他? 怎么帮? 女人对男人的那种帮吗? 沈穆然脑子一片空白,手里攥紧了装饭盒的袋口。 “帮我……去签到吧,梨姐,我不想上小肥杨的课。” 就在男人不知该不该把早餐送进去时,季承宇哀求的下半部分,猝不及防地钻入他的耳中。 姜梨伸出一根手指,摆了摆,语气吊儿郎当。 “再熬一熬吧,早八而已,运气好的话,明天猝死,就不用上她的课了。” 季承宇被暴击到了,撅着屁股跪在沙发上,声音闷闷的,“生活千疮百孔,真的好透气。” “这位同学,你杵在这儿干嘛?” 宋颖儿的声音突然响起,歪着头打量着呆愣在琴房门口的沈穆然。 男人身形一僵,急忙解释,“我,我来送早餐。” 唰的一下门开了。 姜梨听见老公到了,小跑出来,步伐急切又雀跃,“啊哈,终于守株逮着兔子啦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