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就在这时。 “砰!” 内院那两扇厚重的包铁大门,被人从外头粗暴地推开。 原本还在交头接耳的内门弟子们瞬间噤声,齐刷刷地转头望去。 几道身影大步跨过高高的门槛。 领头的,正是刚刚在武馆里消失了一整日的张雷。 只不过,此刻他身旁不再是平日里那些簇拥奉承的武馆师弟,而是跟着一个穿着名贵洋装、神态倨傲的年轻女子。 在那女子身后,还跟着一位身穿绸缎长衫的中年男人,以及四个太阳穴高高鼓起、气血旺盛的精悍护卫。 白家家主,白敬业! 看到这阵仗,正堂檐下,严铁桥端着紫砂壶的手猛地一顿。他那张布满风霜的老脸瞬间阴沉到了极点,浑浊的眸子里透出一股森然的寒意。 “师父!” 大奎等一众内门弟子也大致猜到了什么,个个双目喷火,哗啦啦地全聚到了严铁桥的身侧,同仇敌忾地怒视着院中来人。 张雷踏入内院,迎着四周刺骨的目光,哪怕他已是七响破限的修为,心底也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阵发虚。 但他还是硬着头皮,咬了咬牙,走上前去。 “弟子……见过师父。”张雷身子僵硬,干巴巴地抱了抱拳。 严铁桥坐在太师椅上,眼皮都没抬一下:“兴师动众的,什么事?” 张雷喉结剧烈滚动,张了张嘴,却半天憋不出一个字来。 “哑巴了?”旁边的白家小姐白芷见状,柳眉一挑,毫不客气地越过张雷,下巴微扬,脆生生道,“张雷师兄今日来,是来脱离武馆的!” 此言一出,满院死寂。 “放肆!长辈面前,哪有你一个丫头插嘴的份!”白敬业看似不满地低声训斥了一句,语气中却听不出半点责备之意。 训完女儿,白敬业这才不急不缓地上前两步,冲着严铁桥拱了拱手。 “见过严馆主。” 严铁桥依旧坐在原位,不发一语,只留下一声极其沉闷的冷哼。 白敬业也不恼,皮笑肉不笑地继续开口: “严馆主,小辈们的婚事,本不该闹得这般生分。小女与张雷情投意合,白某也甚是喜爱这后生,有意招他入赘我白家。” “今日登门,便是想了结这桩心愿。张雷能有今日的底子,全仰仗严馆主栽培。” 说着,白敬业朝身后挥了挥手。 “砰!砰!” 四个护卫上前,将两口沉甸甸的红木大箱子重重搁在青石板上,掀开箱盖。 一箱是白花花的现大洋,一箱是码得整整齐齐的上年份药材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