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许久。 陆真缓缓睁开双眼。 昏暗的书房里,他的眼眸深邃如渊,隐隐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压迫感。 精神变强了。 而且是质的飞跃。 陆真看着桌上剩下的五份洗髓丹和阴神花,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。 这次的收获,太大了。 神魂的充盈让他毫无睡意。 陆真又练习了半个时辰的刀法,才满意的睡去。 ... 安平街的清晨,透着股淡淡的煤烟味和豆浆的焦香。 陆真推开房门,洗髓丹和阴神花的药力已经完全吸收,他只觉得神清气爽,浑身上下透着股说不出的轻灵。 换上那身深蓝缎面的把总官服,挂好黑金长刀,他迈步朝院外走去。 刚走到院门口,便听到一阵清脆的说话声。 “婉儿妹妹,你听我的准没错。咱们女人,不能一辈子靠男人养着,得自己立起来。” 陆真眉头微挑,跨出门槛。 院门外妹妹陆婉正和一个齐耳短发的年轻女子站在一起。 那女子穿着一身半新不旧的阴丹士林蓝旗袍,脚下踩着黑色小皮鞋,鼻梁上还架着副圆框眼镜。 是隔壁院子刚搬来不久的租客,好像姓林,是个读过几天新式学堂的女青年。 “哥,你起来啦。”陆婉看到陆真,眼睛一亮,赶紧迎了上来。 “聊什么呢?”陆真目光扫过那个林姓女青年。 林女青年推了推眼镜,上下打量了陆真一眼。 目光在他那身把总官服上顿了顿,但很快又扬起下巴。 “陆先生,我正和婉儿说去西洋机械厂上班的事。” “法租界那边新开了一家纺织机械厂,正在招女工。包吃包住,每个月还有十八块大洋的薪水。” “婉儿年纪也不小了。新时代了,女性得独立,得有自己的事业,您说是不是?” 陆婉站在一旁,手指绞着衣角。 十几块大洋,对以前的她来说,是一笔想都不敢想的巨款。她确实有些心动,眼神怯生生地看向陆真,带着一丝询问。 陆真心头冷笑。 西洋机械厂? 他可太懂这帮吃人不吐骨头的资本家了。 什么工业革命,什么新时代。 那高耸的烟囱里冒出的黑烟,全是用底层工人的血肉烧出来的。 密不透风的厂房,漫天飞舞的棉絮,没有任何防护的轰鸣机器。 进去的女工,每天干十四五个小时。累到打瞌睡,手指被机器绞断是常有的事。吸多了棉絮,年纪轻轻就会染上肺痨,咳血而死。 寿命能活过三十岁的都少见。 拿命换那几块大洋? “不行。” 陆真连一丝犹豫都没有。 林女青年愣了一下,随即眉头紧皱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