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江晚棠见他全身僵硬得像块木头。 “砚书,你今晚怎么了?” 顾宴清僵硬局促,挣扎了好久,勉为其难开口:“夫、夫人,这样的时候,还是唤我夫君吧。” 江晚棠勾唇一笑:“夫君?” 这些假扮陆砚书的男人还真是有趣。 他们似乎都不喜欢听她唤他们名字。 反而喜欢听她叫他们“夫君”。 接连三日。 那些假扮夫君的男人都不曾出现在侯府。 江晚棠觉得陆砚书不会再让那些人假扮他时。 侍女小九脚步匆匆地走了过来。 “夫人,侯夫人让您去书房给世子送点心。” 推开房门。 陆砚书还未开口,便传来好几声轻咳。 他脸颊因为咳嗽,泛起了淡淡的红晕。 房中飘着淡淡的酸涩之气。 “砚书,这两日出去公办,莫不是病了?” 江晚棠紧张地放下食盒,忙叫人去请大夫。 “夫、夫人莫急,我没事。” 陆砚书摆了摆手,说话的声音明显比前几日的“陆砚书”虚弱不少。 江晚棠当然知道他没有病。 只是今日在府中假扮陆砚书的人,又换了。 若说陆砚书身旁几个兄弟,个个身形消瘦,整日咳个不停。 唯有探花郎沈霁川。 目若星朗,芝兰玉树。 打马游街的那一日,盛京贵女,榜下捉婿,全都被他婉拒。 什么霁风朗月,高风亮节。 他还不是披上人皮面具。 心甘情愿的假扮成陆砚书的模样。 放任他与外室苟合? 老实本分的女人,只能得当做不知情。 江晚棠从侍女手中接过茶碗,放在了他的手旁。 “砚书,短短三日,你瞧着瘦了许多。” 陆砚书闻言,神色陡然一慌。 在江晚棠朝着他靠近的时候,他下意识往身后挪了半个身子。 “夫、夫人……” 口未开,脸先红。 沈霁川嘴巴哆嗦,声音都不利索了。 还真是应了读书人脸皮薄。 他下意识的挪开眼,不敢直视她。 江晚棠纳闷。 今日穿得这么本分。 他怎么会这么紧张。 像是从未见过女子一般。 若是像前几次一样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