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脸上喜色不减,挤眉弄眼,刻意压低了声音。 “儿啊,母亲知道你那方面……特意让人寻了暖情的药,掺在了书房的香炉中。” 说到这里,她忍不住掩面一笑。 “你瞧瞧,成婚三个月都没动静,这才短短一个月,不就……真是天大的喜事!” 暖情的药? 陆砚书眼前一黑,险些栽倒。 他气息微弱,每吐出一个词都要停顿几秒,仿佛喉咙被无形的手扼住。 “母亲,你说什么?你让人在我书房的香炉中掺了什么?” 柳云舒甩了下手上的帕子,遮住半张脸。 “还是容嬷嬷的主意好,又在你书房放了几本……看样子那些书,很合我儿心意。” 语落。 她很快恢复了主母的样子。 好似那都不是什么值得一提的事。 “好了好了,这些都不重要,府医怎么还没到,容嬷嬷,去催一下。” 柳云舒的声音还未落下,身后传来一道微弱的女声。 “陆郎。” 她一身单薄的月白绫罗衫子。 发髻上只插了一支素银花卉绞丝发簪。 楚楚可怜,如花娇弱。 像是能被一阵风吹倒。 江晚棠寻着声音看了过去。 要是没猜错的话。 那朵娇弱不能自理的小白花。 应该就是陆砚书的那个外室,秦初雪。 江晚棠满脸震惊,唇角止不住的颤抖。 她此时看起来,比那朵娇弱的小白花还要娇弱几分。 江晚棠先一步朝着陆砚书怀中栽去。 她一只手死死攥着他领口的衣裳。 眸中含泪。 欲落不落。 “砚书,她、她是……谁?” 声音落下的瞬间。 她脸色陡然一白。 眼尾的泪,划过脸颊。 好不凄惨。 江晚棠微微蹙眉,强忍着鼻息间令人作呕的恶臭。 不动声色的朝着身后退了半步。 “你我成婚不足半年,你、你不会背着我,有别的女人吧?” 陆砚书心里烦躁得不行。 母亲对秦初雪的出身厌恶至极。 这些日子让别人假扮他的样子,留在府中。 为了不露出破绽,甚至连母亲都一直瞒着。 因此连他的母亲都觉得他得了那方面的隐疾。 他们三人之中,到底谁中了母亲的药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