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肉眼几乎不可见。 但苏寐天生对细节敏感,她能察觉到那种细微到极致的弧度变化。 吃早饭的时候,容止坐在她对面,舀了一勺粥送进嘴里。 嘴角维持着那个上扬零点一毫米的角度。 苏寐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。 “大哥,你嘴怎么了?”她问。 “没怎么。”容止舀了第二勺粥。 “是不是昨晚睡觉压着了?” “没有。” “那是蚊子咬了?” 容止的勺子顿了一下,然后继续舀粥:“嗯。” 苏寐咬了咬筷子尖,总觉得哪里不太对。 早饭后她去帮苏茶许洗碗,苏茶许在灶房里压低声音跟她分享了一个八卦。 “你大哥昨晚半夜照镜子,”苏茶许的声音里憋着笑,“被我问出来他说是看蚊子包。” 苏寐愣了愣,然后忽然明白了什么。 半夜照镜子? 练表情? 因为昨天她问的那句“天冷了”? 苏寐把碗放进水盆里,嘴角不受控制地翘了起来。 她大哥这个人啊。 练个表情管理都要半夜偷偷摸摸地练。 还被亲娘撞破。 还用“蚊子包”这种一戳就破的借口。 苏寐觉得自己的肚子有点疼——忍笑忍的。 她在心里默默决定,以后要多调戏大哥几次。 看看他还能编出什么瞎话来。 不过目前更让她操心的一件事是——苏茶许最心爱的那只老母鸡“花婶儿”,今天早上没下蛋。 苏茶许在鸡窝前蹲了快一刻钟,用各种方式威逼利诱,花婶儿就是不动如山。 “你明天给我补上。”苏茶许指着花婶儿的鼻子,语气严肃,“不然扣你口粮。” 花婶儿“咯咯”了一声,脑袋一歪,对她的威胁视若无睹。 苏茶许气呼呼地走了。 苏寐蹲在院子角落里,把这一幕看到眼里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