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严承弈点头:“走啊,我正好也饿了。” 沈安犹豫道:“我……等会儿再去。” 欧玄子没有坚持,于是三人一起出了门。 走出宿舍楼,外头阳光正好。 国庆节的大学校园比平时冷清一些,路上行人不多,偶尔能看见结伴散步的学生。 欧玄子走了没几步,还是没忍住。 “兄弟,”他转头看向严承弈,“沈安在你们学校也这样?” “哪样?”严承弈问。 “就这么紧?”欧玄子找了个相对委婉的说法,“看着好累的样子。” “差不多吧。”严承弈道,“你们刚认识他,不知道很正常,在我们学校,他很出名的。” “因为他是第一?” “这当然是原因之一。”严承弈笑了笑,“不过更主要的是他非常特别。” 陆铭没插话,只安静听着。 严承弈显然不是那种背后说人闲话的性格,更像是在客观地描述一个事实。 “沈安在学校里基本没什么朋友,倒不是谁排挤他,而是他这个人……很难靠近。” “你跟他说十句话,他能用十个嗯给你挡回来,完全没聊下去的兴趣。” “别人下课聊天,他在看题,别人中午吃饭,他在记计划,别人晚上回宿舍路上放空一下,他一边走一边看手机。” 欧玄子下意识问了一句:“你们学校不是抓手机挺严吗?” “对啊。”严承弈点头,“所以他才特殊。” “我们学校路上看手机,被年级主任逮到基本就得挨骂,只有他,老师们都见怪不怪,都知道他是在汇报学习计划。” 欧玄子听得嘴角一抽。 这待遇都不知道该羡慕还是该窒息。 严承弈继续道:“而且他是真的强,物理天赋极高,高一就能压着我们一群高二高三打,老师都很看重他。” “那不是挺牛的吗?”欧玄子说。 “牛是牛。”严承弈顿了顿,“但他活得挺标准化的。” 这个词用得很准,欧玄子都不知道该怎么接。 严承弈想了想,换了个更直白的说法:“说难听点,他不是自律。” “而是他律。” 陆铭眉头微微一挑,欧玄子则轻吸一口气。 这话不好听,但又非常贴切。 所谓他律,就是被迫自律,并非出于自己的意愿,而是在外界长期高压约束下形成的一种惯性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