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她本以为二十年母女相认,自己又极尽讨好,做女儿的怎么也该拿点钱出来孝敬她,怎么就直接……走了? …… 晚上江纾洗完澡,对着掌心虎口那道浅纹搓了好多遍,皮都擦红了,快磨破皮了,才终于把那浅浅的痕迹盖住。 好像这样就能改变什么。 她躺在床上,用另一只手盖住眼睛,不愿意相信自己的身体里流着这种人的基因。 接到顾诀电话的时候她有点挣扎。 最后还是从床上爬起来,走到露台上:“怎么还不睡?明天不是一早要去邻市?” “马上睡了……”顾诀的声音放的很轻,“今天对不起。” 她故作不解:“怎么了?” “让你一个人离开。” “顾诀。” “嗯?” “她来找你有什么事吗?” 顾诀在电话另一头轻轻呼吸着,他沉默半晌,像是下定某种决心:“栎镇下了场大暴雨,把家里的房子冲塌了,她来找我要钱修房子。” “要多少?”江纾打断他。 “……三十万。” 江纾不太懂盖房子,不过修个旧屋真的要这么多钱吗? 顾诀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:“她看到我能一次性拿出三十万给二姐,就觉得我挣钱很容易……” 他没有再说下去。 过了许久,江纾才开口:“你明天就要去参加竞赛了,这些事先别想了,一切等回来再说。” “嗯,我懂,”顾诀的嗓子有点哑,却答得很坚定,“现在一切都以考大学为重。考上大学,才能有新的可能。” 江纾笑了:“你明白就好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