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出乎他意料的,江纾像变了个人似的,在他怀里惊惶尖叫,甚至不惜爬到窗户上以死威胁,只为了让他离她远点。 医生解释她的抑郁症可能更严重了,加上身患绝症,精神状况不稳定。 但是白天的她又恢复正常,红着眼睛小声向他道歉。 “你不会怪我吧?我控制不了自己……” 他苦笑,摇头:“我怎么会怪你。” “那你不会生气的吧,不会不给我出手术费吧?” 她小心翼翼的模样却令他更揪心。 这不是他认识的江纾。 一到晚上,她就把自己藏在被子里,裹的紧紧的缩成一团。 “你不要过来……” “你回你的二十岁,我不要你救……” “你以为你能抵抗命运吗?” 她颠三倒四,喃喃自语,说一些顾诀听不懂的话。 可他知道,她在害怕他,疏远他…… 而此刻,病房里的江纾,好像也做了噩梦。 秀气的眉一直不安的拧动着,意识不清的低喃着。 她张着嘴,反复重复着两个字。 他终于听清,她在叫他的名字:“顾诀……” 这好像是她回来后第一次在晚上叫他。 顾诀怔了怔,黢黑的眸闪过迷茫,下意识回:“我在这。” 修长的指节隔着玻璃,描摹着床上人的轮廓。 突然,江纾翻了个身,扯开被子,从脖间掉出一截金属光泽的细链。 那枚指环悬在床沿,在月光照射下,泛着泠泠的暗光。 重逢后,他从没见江纾戴过这枚戒指。 今晚他隐隐觉得今天的江纾和前几次都不同,不再那么抗拒他。 到这一刻,预感达到了顶峰—— 他的纾纾,回来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