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……”江纾捏紧了手心。 收拾完行李,江纾翻出不多的现金,包了个白包,拉着顾诀敲开隔壁院门,说想给巧婆上支香。 巧婆没有后代,替她办理后事的是一位远房外甥,也就是眼前这位中年人。 他收下白包,朝偏厅指了指。 巧婆的照片就立在贡桌上,贡品里还有她曾经最爱吃的栗子糕。 江纾掏出手帕擦干净香炉边上的落灰,又把黑白相框擦了一遍。 桌上有敞开的线香,她拿起三根,在香炉上点燃,对着牌位郑重的拜了三拜,转身把香递给顾诀。 顾诀和她一样默默的拜了三拜,然后把香插进香炉里。 离开时,男人递给她一个草编的蚱蜢,说是巧婆生前编的,刚看他们带着孩子,就当是巧婆给孩子的见面礼。 江纾道了谢双手接过。 回到家,星辞早就等的不耐烦了,把小水壶背在腰上,催促江纾:“妈妈,我们什么时候去后山玩啊?” 江纾把草编蚱蜢递给他,进屋换了双跟脚的鞋子。 屋里重新装修过,家具全都换了新的。顾诀拿了瓶驱蚊水蹲在她脚边:“山上蚊虫多,涂点预防。” 他熟练的打开瓶盖,将她光裸的小腿搭上自己大腿。 星辞从门边探出个小脑袋,晃着一条腿说:“爸爸,我也要涂。” 顾诀把驱蚊水倒在掌心,滚烫的手掌沿着她脚踝揉搓至腿肚,面不改色往裙底延伸。 江纾脸上一片酡红,像是被热的,瞪大了眼睛,不安的看着他。 “妈妈怎么了?” “没事,驱蚊水太凉,妈妈不适应。” 顾诀替她解释,抽出手,吻一下她额头,然后把驱蚊水塞到星辞手里:“爸爸和妈妈说会话,你自己涂行吗?” 星辞似懂非懂的点点头:“涂在手上腿上就行了吗?” 顾诀拍拍他的头:“自己去外屋涂吧。” 顾诀带上了门。 过了一会,星辞琢磨着倒了半瓶驱蚊水,江纾也从屋里出来了。 她重新换了身长袖长裤,脸色依旧潮红,额头上缀着汗珠。 顾诀从墙上摘下一顶草帽,拿着竹篮去田里摘荷兰豆。 堂堂顾总,秒变乡间小伙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