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鼓起勇气把她沾了灰尘的刘海拂开:“……你先去洗把脸换身衣服,贝利这里有我。” 江纾满腹心事,也没注意他的小动作,点点头进屋了。 顾诀看着她的背影,蹲下身,把贝利抱起。 …… 货车司机看顾诀的面子,收了二百块钱,同意了载他们。 狗只能坐后车斗,江纾放心不下,跟着爬到了车斗里。 她头一次坐这种露天车,一路颠的胆汁都要出来了。 顾诀抱着贝利,一人一狗眼神清澈的望着她。 江纾捋了捋贝利头顶的毛:“再忍忍,很快就到了。” 又望向顾诀:“你背上的伤不会裂开吧?” 这狗起码七八十斤重,刚才顾诀抱起它的时候,就感觉扯到伤口了。 他把贝利放在腿上,反手摸了摸,指尖沾到点点血渍。 他借着夜色蹭掉手上的血迹,摇了摇头:“没事。” 在市中心找到一家宠物医院给贝利清理了伤口,拔完倒刺,又敷好后脚,已经八九点钟。 江纾交了医药费,把贝利寄养在医院。 一出门,就把顾诀抵在墙角:“别动。” 顾诀顺从的抬起手:“……干,干嘛?” 江纾转到他背后,掀开校服下摆,伤口那儿的纱布上有血渗出来。 “伤口裂开了为什么不说?” “贝利的情况比较紧急……”顾诀支支吾吾的。 江纾看着他,半天吐出个字:“傻。” 又打车去了市立医院。 门诊医生把纱布揭下来看了看,伤口周围有点发红,裂开的细口一直有血缓慢的渗出来。 “有点发炎……伤口要重新处理一下。”医生去拿来棉球和酒精碘伏,“酒精上去会疼,你忍一下。” 顾诀咬着牙,点点头。 酒精倒上去的时候,江纾比他还紧张,替他“嘶”了一声,惹得医生和顾诀同时回头看她。 医生没说什么,又拿起药棉沾了碘伏。 顾诀疼的龇牙咧嘴,却没忍住抿起唇,在下面偷偷勾住她的手指。 江纾尴尬的低下头,反手握住了他掌心。 处理好伤口都快半夜了,江纾闻着路边摊炒饭的香味,莫名有点怀念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