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记笔录的小刘打了个呵欠,拿起保温杯正要喝水,忽然一怔。 对面的椅子里,空空的。 他不是做笔录吗?报案人呢? 他扭头问同事:“你看到刚坐这儿的报案人了吗?” 同事放下文档,挠了挠头:“今晚有人来报案吗?” “不可能!那我拿着笔在这记什么?”小刘不信,又打给带队捞尸的陆队,陆队总能证明吧? 电话接通,他刚说了两句就挨陆队一通骂:“这么重要的证人也能弄丢,你他妈的吃闲饭呢,还不去找!” 小刘被骂的耳朵嗡嗡,挂了电话还有回音似的,但心里总算踏实点,不是他幻觉。 毕竟记了三页纸的笔录呢。 刚要合上笔录本,突然,纸上的字迹一行行消失了,只剩下三张白纸…… …… 顾诀买完票就坐在候车大厅里等着,手里的两张车票被他搓皱的几乎毛边。 暮色西沉,他思绪也渐渐冷静下来。 如果真的只是“正当防卫”,他们为什么要走,堂堂正正面对警察询问就好了。 “私奔”这个词,更像是江纾吊在他前方的胡萝卜。 让他一时失了智。 而且收拾行李能耽误多久,为什么不能两人一起,她连件衣服都不会叠! 车站里的人换了一波又一波,心里的不安像野草一样疯长。 他隐隐猜到了江纾打算做什么。 却又不愿怀疑,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坐在这等她。 直到发车前半小时,他终于去站台公用电话,拨通了江纾的手机号码:“你所拨打的号码是空号……” 持续重复的机械女声像一记重锤击打在他心头。 不是关机,不是拒接……是空号? 他不信的又重拨了一次,他对自己记忆力一向很自信,也许是太紧张,他越是努力回想那串号码,就越模糊…… 额间渐渐渗出汗来,他站在人来人往的站台,手里捏着话筒,忽然陷入一种空茫……身体里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在一点点瓦解。 他猛的掐了一下手心,疼痛让他清醒。 不可能的,一定是他太慌了记错号码。 打不通,那就回去找她。 他把过期的车票揣进口袋,连夜跑回了栎镇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