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嘴直接被他堵上,掌心摩挲着,挑去那层碍事的布料。 “在这还没试过。”他太熟悉怎么能让她心软。 江纾无奈的吐了口气,眼里漫开y望蒸腾的水汽:“我真是把你惯坏了……” “纾纾,再惯我一点。” 洁白的裙摆无声被推起,室内慢慢漂浮起氤氲的靡艳。 …… 说来也怪,每当顾诀看到她在大众面前光鲜亮丽熠熠生辉的样子,就会升起一股恶劣又纯粹的占有欲。 她越在人前光彩照人,他越想在其后蛮横无理的占有。 想看她因为自己而失态,用各种姿势一遍一遍的说爱他。 这样的媚态只有他一个人看过。 “叫给我听,纾纾。” 随着一声低吟,江纾小腿绷直,不小心碰倒了什么。 玻璃水杯擦着顾诀的西装裤角飞出,在地毯上溅开。 他给她倒的那杯水还一口未喝,全洒了干净。 江纾后知后觉道歉:“没把什么重要文件打湿吧?” “你还有空担心这些,”顾诀低笑着,掰过她神态迷离的脸,“你把水都打翻了,得赔给我。” 他说着,低头弯腰。 江纾垂着头揪住顾诀头顶的硬发。 有时候他的忍耐力连江纾都惊叹。明明自己忍到快要爆炸,还能耐着性子取悦她,非要把她逼到极限不可。 “宝宝,好甜。”他终于把她从矮几上抱下。 一边吻着她,一边解开自己的领带。 被压在巨幅的落地玻璃墙时,江纾怎么也没想到,当初她租下这里时最满意的整面落地窗,此时会沦为他的战场。 她今天戴了他求婚送的钻戒,手撑在玻璃上时,被夕阳反射的璀璨夺目。 她的手型本就纤细骨感,像油画似的镀了层厚重的光晕,手背皮肤近乎透明。 顾诀痴迷又狂野的扣住,嵌入她指缝,用戴着戒指的指根和她厮磨。 另一手则被他反剪着扣在了腰后。 “你自己选的地方,景色好看吗?” 江纾偏过头去,万丈高楼,芥子微尘,汽车的车顶折射着光,像一条缓缓流动的银河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