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江诀刚想开口说什么,视线对上正夹菜的江纾,突然生硬的撇开脸:“我不去,你们去吧。” 江纾腹诽:她脸上是画符了,有这么吓人吗? 但面上却笑嘻嘻的,把筷子夹到的虾直接放进了江诀碗里:“哥哥吃虾。” 她在家就穿了一件纯棉的吊带睡裙,胳膊纤细白嫩的像一截玉藕,从餐桌上伸过去,横在江诀面前。掐一下就能出水似的,比虾肉看着可口多了。 江诀为自己的想象震惊,“啪”的放下筷子,瞳孔颤动了两下,头也不回的上楼了。 江纾:“……” 江钦气的吹胡子瞪眼:“臭小子,越来越没规矩。” * 沉香山周末人头攒动,江纾举着遮阳伞,百无聊赖的等在大殿外。 阮心菊每次捐完香火都要和主持再聊一会。 院中的百年银杏树上挂满了许愿的红绸,江纾闲来无事,绕着树干欣赏别人的“愿望”,突然不知被谁撞了一下。 “对不起。”对方说完就与她错身而过。 江纾正要走开,忽然有人拍了拍她的肩:“施主,你的东西掉了。” 江纾回头,一个穿灰色僧袍的老和尚单手摊开,手心躺着一枚红绳圈。 “这不是我的……”她下意识答,但眼神却紧紧盯着那枚红绳,像被吸住了一般。 “施主,再好好想想呢?”老和尚慈眉善目,对她施以一礼。 江纾眉心突然一跳,从太阳穴传来针扎似的刺痛。 阮心菊和主持聊完,从大殿里走出:“纾纾。” 她回神的刹那,那名老僧已经将红绳放进她手心,大笑着离去。 “那位是……”阮心菊问。 “前一阵子云游到此地的游方僧。”主持解释。 回到家江纾还在琢磨那根红绳,也不敢往手上戴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