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江诀的睡房比她的大一点,足足有五十多平方,没有露台,一扇整面的弧形窗,窗帘拉一半合一半,黑白灰的床品,看着有点冷清。 她往前走两步,浴室的磨砂玻璃上全是细白的雾气,橙黄的顶灯下隐隐约约能看到一个高大的人影。 “你叫我吗?”江纾停在门外,又问了一遍。 浴室里水声忽然停了。 江纾等了一会,隔着门传来悉悉索索声音,估计他在穿衣。 正准备离开,等他穿完衣服再说,背后突然“哗啦”一声,磨砂门打开了。 大团的水蒸气争先恐后溢出,江诀湿着头发,神色氤氲在雾气后看不清晰。 “你什么时候进来的?” 江纾被他突然出来吓了一跳,拍着胸口:“吓死我了,你这么快就洗好了?” 雾气出来的快,散的也快。 江纾很快注意到他没穿上衣,只在腰间松松围了一条浴巾,水珠从他发梢坠落到鼻梁,劲瘦却线条清晰的肌肉块展露无疑,干净又炽热的体温随着水蒸气扑面而来。 江纾一时有些挪不开眼。 明明知道就算亲兄妹也不能一直这么盯着看,更何况他们还不是亲的。 江诀也一点没有遮掩的意思,略长的刘海掩住那双淡薄的黑眸,语调带着一丝晨起特有的磁性沙哑:“找我有事?” “哦……”江纾乍然回神,“我想问你,昨晚洗的我的衣服是不是有漏下的。” 她没有直说内裤。 就算一家人也男女有别,何况在浴室这么尴尬的地方。 江诀眉骨轻微抽动了下:“可能和其他衣服夹在一起了吧,待会我帮你找找。” 他的语气平淡无波。 江纾觉得也只有这个可能。 她控制着自己的视线不往他身上飘,飞快道:“那我先出去了,你赶紧穿衣服吧,别着凉了。” 出门时她又往江诀床上瞟了一眼。 哪怕是刚起床,他的被子也并不凌乱,睡衣和校服叠的整整齐齐。枕头边,压着一截有点眼熟的白色蕾丝。 她还想再看一眼,身后传来江诀的催促:“我要换衣服了……” 江纾的疑问滚到嘴边又及时咽下去,匆忙带上房门:“那我先去上学了。” 坐车路上,她脑海里翻来覆去,一会儿是江诀的胸肌腹肌,一会儿又是那半截蕾丝。 不能吧?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