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周承几人不知道是从哪把牌开始转折的,钱和借来的筹码像退潮一样从他们面前流走。 “跟!”周承额头冒汗。 开牌,刘骏又赢。 “操!” 黄晓龙一巴掌拍在桌上,震得烟灰缸都跳起来。他面前空空如也,现金没了,筹码也没了。 刘志远推了推眼镜,手有点抖。他那副斯文败类的派头早就没了,衬衫领口解开,眼睛死死盯着桌上的牌。 周承咬着牙,腮帮子绷得死紧,嘴角那颗痣一跳一跳的。 他们带来的几万块现金,全没了。 “包兄,”周承扭头,声音发干,“再借点筹码。” 包达叼着烟,眯着眼看他,没动。 “借?” “借。”周承说,“回头还你。” 包达慢吞吞地从包里拿出一叠筹码,数了数,推过去。 “最后一万,”他说,“省着点。” 一个小时后。 “包兄,”黄晓龙的声音都哑了,“再借点。” 包达又推过去一叠。 又过半小时。 “包兄……” 包达把空包往桌上一扔。 “没啦,”他摊手,“筹码全被你们借走了。一百万,一分不剩。” 听到这话,屋里顿时安静了。 周承愣在那里,魏涛嘴张着,半天没合上。黄晓龙脸色煞白,汗从额头往下淌。刘志远摘下眼镜,使劲揉眼睛,好像这样就能把眼前的数字揉没。 一百万。 减去包达自己输出去的,账算下来,他们三个人总共管包达借了八十三万的筹码。 几个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谁也不说话。 最后还是周承先开口,声音干涩:“包兄,你借给我们的……是筹码,不是现钱。” 包达正拿着那张银行支票扇风,闻言停下动作,歪头看他。 “筹码不是钱?” 包达把支票往桌上一拍。 “好,那我问你——如果我输了,这些筹码你们会不会算了?” 没人回答。 “会不会?”包达盯着他们。 还是没人说话。 包达站起来,把那张支票揣进兜里。 “那就是了。我借给你们的是筹码,但筹码就是钱。换句话说,我输了,你们要我的钱。你们输了,筹码就成废品?” 他冷笑一声。 “几位,做生意不是这么做的。” 周承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