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周承手一抖,盒子差点掉地上。 周建国站在门口,手里还提着公文包,脸色阴沉得像要滴下水来。 “爸……爸?”周承嗓子发紧,“你怎么回来了?” 周建国看着他,又看看他手里那个打开的盒子,声音很平: “这么喜欢拆盒子?” 他走进来,在椅子上坐下。 “接着拆。把这些盒子都拆开,报个账给我。我看看你这段时间,总共拿了多少钱。” 周承站在原地,没动。 周建国“砰”地一拍桌子:“拆!” 书房外,客厅里,刚刚送走客人的刘秀梅听见动静,赶紧过来。 “老周,你这是干什么?”她推开门,拉着周建国的胳膊往外走,“对孩子发那么大的火?又不是你们庭审现场!” 周建国被她拽出来,坐在沙发上,脸色还是很难看。 “要是庭审现场就好了,”他说,“我立刻判他十年,让他在里面好好反省反省!” 刘秀梅皱眉:“哪有你这么说话的?自己儿子,要抓进去?” “你就惯着他吧,”周建国点了根烟,“再这么惯下去,离我进去也不远了!” 刘秀梅在他旁边坐下,伸手按了按他胳膊。 “行了行了,”她压低声音,“还是调动的事不顺?” 周建国吸了口烟,“官场上向来肉少狼多,哪个位置不是一堆人盯着?这一次竞争尤其激烈。” 刘秀梅说:“干嘛一定要调出来?你现在当庭长,不也挺好的?” 周建国摇头:“公检法天花板太低。不调出这个系统,到政府去任职,以后成长有限。我年龄也在这儿摆着。” 他顿了顿,声音沉下来:“否则你以为,我为什么拼死拼活要给小承弄到宁海大学去?” 刘秀梅不说话了。 她是校长,可儿子成绩差,还得老公想办法托人。这事儿提起来,她脸上也不好看。 “我看孙局长家那个孙婷婷,小承追得挺费劲。那姑娘跟她爸学的,现实得很,眼睛往高处看呢。”刘秀梅愤愤不平。 周承不知什么时候从书房出来了,站在走廊口。 “爸,”他开口,“我拿钱还不是为了追孙婷婷?她爸是财政局的,我要手里不阔绰一点,人家正眼都不正眼瞧我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