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田伟苦着脸,往前探了探身子,试探着说:“所长,要不……你给小马换个师傅?我这一把年纪了,是真跑不动了呀!” 说完,他在心里叹了口气—— 他是真跑不动了。从警十几年,加在一块儿的运动量,都没有这一周大。 大白天的,哪来这么多小偷小摸? 勾衣服的、偷蜂窝煤的、偷自行车的、偷老头收音机的、割学生书包的…… 全是些奇葩! 老头正听得好好的,收音机突然没了,这能不被人发现吗? 还有割学生书包的——你割学生书包能偷到什么?偷人家文具盒吗? 这些贼,脑子是不是都有坑! 可小偷小摸就发生在眼皮子底下,作为警察又不能眼睁睁看着不管。 抓到所里去,过不了几个小时就得放人。这种案值,连拘留都嫌浪费地方。 也罢,罚个一两百块,也算是给所里创收了。 问题是频率太离谱了——刚开始一天一次,后来一天两次,再后来一天四次。 最夸张的是昨天下午,两个小时就碰见了四个。 马辉这小子! 碰见一个就冲出去,碰见一个就冲出去。 他当师傅的,又不能不管,只好跟在后面跑——万一这小子出点什么事怎么办? 昨天下午那四个,他是真跑不动了。 追完第三个的时候,腿已经开始打颤,嗓子眼里像塞了团棉花,喘气都带着哨音。第四个从螺塘街东头窜出来的时候,他站在路边,两只手撑着膝盖,眼睁睁看着马辉冲出去,嘴巴张了张,喊了一声“小马”,那声音连他自己都没听见。 最后马辉抓完人回来,叫了所里的车,把四个毛贼一股脑全装进去。田伟靠着墙根坐下,后背贴着冰凉的砖墙,脸色白得跟死了似的。 马辉蹲在他面前,急得声音都变了:“师傅!师傅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