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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两害取其轻，卫九觉得还是保云姐缝的衣服更重要，顿时释怀地狼狈追起滚落四处的果实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甄有钱的小店今晚闭门谢客。

    她食指和中指间夹着一根女士香烟，这是个稀奇的新物件，一个小姑娘问她能不能用它换一个冰晶石，甄有钱笑眯眯地同意了。

    清凉的薄荷味似乎沁入肺里，明知道滚了一圈的气体对身体不好，但她还是沉溺于此。

    叮叮当。

    叮当作响的风铃被抚开，一个穿着黑袍，却不难看出浑身上下都流溢着不祥气息的女人踏入她的小店。

    “今天不营业了。”甄有钱笑眯眯地说。

    “我也没想给你这个黑心肝的赚钱。”黑袍女人几步走到她面前，黑袍裹满她的全身，她说话极慢，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，“……来聊聊吧，你知道我说得什么事情。”

    “你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呢？”甄有钱轻轻叹了口气，随即又笑了起来，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。

    “这种级别的初行者，也能让你如此上心吗？变的好像是你，你的眼光越来越差了。”女人不为所动，缓慢地、没有任何波动地说了下去：“她会死于意外，而你会死在我的手上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直到清理完所有蓝蓝果，卫九也没再感受到那如影随形的视线。

    不过卫九向来相信自己的直觉，那一刻一定有人在看她。

    加上今天甄有钱给她的那张纸条，卫九有一种想安分守己但到处都在着火的无力感。

    清理完路面，确定蓝蓝果毒性没有残留，也没有果子遗留在外后，卫九回到了自己车上。

    在离开甄有钱的小店前，她留下了一袋蓝蓝果。

    她摘蓝蓝果一般不管毒囊。一是这东西其实也可以做成药或者道具，二是她自己清楚蓝蓝果的构造，不会轻易把毒囊弄坏。

    但蓝蓝果毒囊的毒性奇大，喷雾中所有有毒物质都来源于这里，所以她在攻略中加红标注了蓝蓝果采摘后如要储存，第一件事就是摘除毒囊。

    蓝蓝果毒囊高级炼金师才能炼成攻击性毒药，当时比较急，也没时间再单独摘下来了，只希望甄有钱能领会到她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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