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快快,姑娘拿来我看看。” 林棉让老郎中稍等,她回了卧房从空间里拿出些萆荔,又回了厢房。 那老郎中接过去闻了闻,问林棉怎么用,林棉说直接吃就行,他就直接自己吃了一根 他说等上一会,要是自己没事就给萧公子吃下。 周管事还想说什么,老郎中说这次萧公子比以前哪次发病都要凶险,有可能是这次出来劳累过度,也可能是病情加重了。 现在只能死马当活马医,要不就等着给他办身后事吧。 周管事背过身去,不再看半躺着的人。 也就一盏茶的功夫,萧公子的汗已经浸湿了衣衫,老郎中拿了一根给喂给萧公子。 萧公子是有意识的,听见老郎中说的,慢慢嚼着咽了下去。 在吃了不到一盏茶的功夫,明显的看着他胸前起伏就小了,老郎中把了把脉,脸上这才有了些笑容。 他说萧公子脉相平稳了不少,可以放心了。 周管事听到老郎中说的,深深呼出一口气。 过了一会再把脉听说已经无大碍,林棉和周管事都出了厢房。 林棉说要是不介意的话,他可以和林柏他们睡一个卧房,地方够大也睡的下。 周管事说本来就是他们失礼,不能再添麻烦,老郎中和萧公子睡在厢房,方便照顾。 他和车夫就在车厢里将就一晚就行。 林棉听了就去杂房找了两个棉门帘,好歹在马车上铺一下能睡的好些,周管事接过去,林柏带着他们从小门去了大院。 周管事他们刚去了大院,那边厢房老郎中出来了。 林棉过去问他是不是有什么事。 那老郎中摸着发白的胡子,看向林棉。 “姑娘,我家公子吃的是什么草药,是买的还是哪来的?” 林棉拿出来的时候,就想到会被问,心里已经想好怎么说。 “这是我到山下摘韭菜无意间摘回来的,乍一看它长的和韭菜差不多,回来细看又不是韭菜,扔的时候就碰巧遇到一拿着铃铛的游医,他说这是上好治心痛的药草,我就留下来了。” 那老郎中听了林棉说的,神色着急道。 “姑娘可知那游医去了哪,这草叫什么?” 林棉摇了摇头。 老郎中满脸的失望没再追问,他心知这游医不就是四处游走的郎中,谁知道会去哪。 摇了摇头回了厢房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