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张重怕林棉没想起来。 “就是那个嫁了姑娘,老娘也跟着的那个。” 林棉听张重说,这家夫人是她们村的,就知道是王秀娘俩。 正好那拉着棺材的车路过大门前,那穿麻戴孝扶柩的男人,应该是这刘老爷的儿子。 后面还跟着一群女眷,拿着帕子捂脸,哭的一声接一声,也不知道是真哭假哭。 按理说这走在女眷最前面的就应该是王秀,但林棉看了几遍,也没看见她。 “怎么没看见我那同村的姑娘。” 张重看向那扶枢的男人。 “我听说这是刘老爷刚死,刘家大公子就拿出休书来了,把他那小夫人给休了,直接把人撵出了大门外。” “说是连同给她娘买的那院子,也都收回去了。” “原本不知真假,但这女眷里要是没有她,那这事肯定就是真的。” “她们娘俩没有靠山,刘老爷又死了,刘家大公子怎么可能留 她们娘俩分银钱。” 种什么因结什么果,这都是王秀她娘自己找的。 等这群送葬的人过去,林棉坐着牛柱的马车往集市去。 她到集市买了猪排、猪肉、羊排、羊肉,又买了两块豆腐和两条鱼。 晚上回家想做个水煮鱼,再配上个小葱拌豆腐。 买完出了集市刚上马车,就听见牛柱叫她。 “你看,那是不是咱村的王秀娘俩。” 林棉掀开车厢帘子往外看,还真是她们俩。 这娘俩身上的绸缎衣裙也不见了,穿着两身粗布的衣裳,不过看着也是新的。 王秀她娘正和那赶牛车的车夫讲银钱,明明是两文钱一个人,王秀她娘非要两个人给三文钱。 那牛车车夫气的说不拉她们两个,王秀她娘这才不情不愿的给了四文钱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