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如今,这处住所,除了父亲,便只有刘伯这般年纪的奴仆守着了。 在刘彦的事出现后,又到了不怎么被关注的时候了,李廷玠便将那些侍女都买了回来,送去外祖母家,伺候母亲跟妹妹去了。 当时整个李家的人都要靠他养着了。 没了世家的身份,真是赚钱十分艰难。 旁人也不敢忤逆陛下,不敢明面上给他安排工作。 还好他武功不弱,还能替人做些见不得人的工作。 所以,他也没有发现郭家的弯弯绕绕。 任谁也不知道,郭鹿竟然胆大妄为,在府中亵玩奴仆。 不是强抢民女,而是强抢民男。 刘彦身子弱小,又长得清秀,自然不会被郭鹿放过。 刘彦便成为了郭鹿院子中的小倌,对外说是奴仆,实则是供人玩的玩物。 李廷玠有些迟疑地说道:“是郭鹿的错,今日这世上就再也没有这个人了。我们也替刘彦报仇了。” 是的,今日,李廷玠便在陈大人的宴席上杀了他。 虽然,消息还没传出来,但他很自信郭鹿绝对活不过今晚。 那一箭,绝对射到了要害处,救也救不回来。 此时,李廷玠都能听到城中戒严,有衙役四处搜索的动静。 实在是搞得太大了,但要是不搞得那么大,又怎么会知道郭家还有那样的事呢? 刘伯闻言,心中有些宽慰:“是的,是少爷您的功劳,所以今日我也是十分畅快。” 他起身,给李廷玠和自己都倒了一杯酒。 刘伯拿起酒杯,对着李廷玠道:“此生,无以为报,愿少爷今后所想皆如愿。奴敬少爷您一杯。” 李廷玠也端起酒杯喝了一口,而后淡淡道:“但这还不能结束,郭鹿是死了,但不止他一人。” 他有些担忧刘伯从此没了活下去的理由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