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一会儿,她倒是理清为什么总有熟悉感。 这人说话和陆二相似。 说话时从不着急,不紧不慢地讲,就算是一件小事,也能讲得你不知不觉就听了很久。 “剑主是想喝茶,还是......” “有酒吗?” 她在外从不喝酒,但现在突然想喝了。 “自己酿的梅子酒,请剑主不要嫌弃。” “不会。” 陆行简取出一坛自己酿的梅子酒,心说一百年过去,这丫头居然也喜欢喝酒了。 两人举杯对饮。 林望舒打量着对面的人,说道:“传闻中,道友洒脱自然,随性自然,现在看来,道友和传闻中的相比,似乎有些不同。” “在下确实不怎么喜欢修行。” 陆行简叹了口气,缓缓说:“可能是剑主当面,有些拘束,还望剑主勿怪。” “剑主是如何认识知知的?” 陆行简笑着问。 “遇到她在院里练剑,就觉得好奇......知知的剑法是陆道友教的?” 林望舒的目光落向陆行简身后那个正襟危坐、小眼神却忍不住往她身上瞟的小姑娘。 陆行简看向沈知知,沈知知忙摇头,表示自己嘴很严,绝对没说漏嘴。 “是,这丫头很合我意。” 陆行简含笑承认,揉了揉沈知知的脑袋。愚蠢的沈知知肯定早就暴露了,还不如大大方方承认。 “师叔,剑主,我去练剑了。” 沈知知有些心虚。 在山脚练剑有些暴露,陆行简干脆在山腰这里开辟了一个新的练剑场地。 陆行简点头。得到准许,沈知知拿着自己的小木剑,屁颠屁颠地跑到不远处的平地上练剑了。 林望舒视线在沈知知身上停了一瞬,又收回来:“这剑招......很有意思,陆道友从哪儿得到的?” “三清山藏书阁,就有类似的。” 陆行简早就想好理由。 你要继续问是哪本书,对不起,咱不知道,忘记了。 林望舒点点头,算是认可这个解释。 远处,沈知知一剑劈出,回头偷偷瞄了一眼师叔和剑主的方向。 两人就这样坐着,山风吹来,几瓣淡粉色的花瓣随风落在石桌一角。亭内男的淡白色长袍,头发随意束起,气质潇洒,女的一袭青衣,清冷出尘。 “突然觉得,师叔和剑主......挺般配的。” 沈知知在心中说。 但又摇了摇头。 剑主是七境,师叔只是一个二境,要是真在一起了,恐怕得天天吃毛栗子。 想想就可怕。 傍晚,日暮时分。 林望舒才起身告辞,其实也没做什么,就是喝喝酒,偶尔聊上几句,太阳就落山了。 “剑主姐姐再见。” 沈知知挥了挥手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