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陆行简诚恳地摇摇头,“秦某这条命是大小姐救的,保护她是应该的,至于其他......” 他补充:“不敢高攀。” “唉——” 姜关岳盯着陆行简,半晌,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。 “你不愿意,我不勉强,但我姜家,有恩必报。” 他将一块令牌推到陆行简面前。 “这是我姜家的执事令牌,日后秦小兄弟行事也会方便一些。” “多谢家主。” 陆行简拱手感谢,“家主没有其他事的话,秦某就先下去了。” “好,日后你有什么需求,尽管和清禾那丫头说。” 陆行简起身,退出了文渊阁。 脚步声渐渐远去。 罗萱从屏风后面走出来,在他身旁坐下,“你觉得这个秦臻如何?” “不好说。” 姜关岳目光沉了沉,“救清禾是真的,拒绝提亲也是真的,但他行事......还需要再观望观望,如果别有用心,总会露出破绽。” 罗萱点点头:“刚才的表现不是作假,目前来看是个不错的年轻人,必须给清禾找一个靠得住的,她那个身体......唉。” ...... 暮色渐浓,姜府偏院。 “秦兄弟,伤好些没有?” 陆行简刚到偏院门口,就遇到了之前车队的邓云。 “好多了,劳烦挂念。”陆行简拱了拱手。 邓云把陆行简拉过去墙角,四周看了看,压低声音:“你和小姐的事儿......敲定下来了?” “什么事儿?” “婚事啊。” 邓云挤眉弄眼:“家主邀请你去文渊阁,不是讨论婚事的?” “谣言,邓兄,家主请我过去只是问问我的伤势。” “那可是文渊阁啊,家主既然邀请你进去了,就是对你的认可......” “婚礼之事,是无稽之谈。” “行吧。对了,我找你,是想说等过几天,张老头的伤好些了,兄弟几个吃一顿酒,当是谢你在天穹镇外的提醒,要不然,好几个兄弟都回不来了。” “行。” 陆行简懒得解释,目送走了邓云,不由叹了口气,推门进去,倒是愣了一下。 屋内有些暗,窗外洒进月光铺满桌角。 桌前,女子慵懒地杵着下巴,正眯眼看他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