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翌日。 房间内,陆行简周身环绕的赤红色光幕淡淡散去,他睁眼,吐出一口浊气,“幸好有顶级的悟性和天赋。” 功法就像前世的数学,普通人谁看谁懵逼,就算拿到高阶功法,也难以窥其真谛。 但他不同,理解起来水到渠成,只需要耗费些时间。 他看了眼窗外,阳光明媚,枣树上的嫩芽随风拂动。 “怕是已经不早了。” 他简单洗漱,推开房门,一眼就看见了亭子里的人。 林望舒盘腿坐在蒲团,身上只穿了一件素白的常服,没有外袍,没有束腰,长发随意披散着,发梢垂到腰间,被晨风吹得微微晃动。 和平时比起来,倒是少了些剑主的威严,多了些出尘的气质。 陆行简扫了眼那白净的脚丫子,心说这才叫玉。 似乎察觉陆行简在偷看自己,林望舒睁开眼,眸子中寒意闪过。小小四境,越来越大胆了。 “起得这么早?”陆行简不着痕迹地收回视线。 “我不是猪。” “......” 小嘴啐了毒。 林望舒身前的炉子上烤着两个红薯,桌上,还有一个肉饼。 “这肉饼,闻着就香。”陆行简在她对面坐下,也不客气,拿起一个肉饼。 嚯,还是热的。 “买多了。”林望舒语气平淡。 陆行简啃着肉饼,没反驳,知道林剑主嘴一向很硬。 其实,中三境已经能辟谷数月,上三境几乎可以不吃东西。 但他只要有时间,基本都会满足一下口腹之欲。 林望舒挥手,面前出现一盘葡萄,摘了一颗喂到嘴里,同时说:“昨晚,姜家的车队被劫了,准确来说,是大房一脉的车队在路上被劫了。” 陆行简手一顿,放开神识。 神识覆盖了姜家大部分地方,从家丁侍女的闲言碎语里拼出了大概。 而姜家议事堂正在开族会,可能和这次袭击有关。 他试了试,堂内设有禁制,神识进不去。 “议事堂内什么情况?” 他看向林望舒。 “正在商量罢免姜关岳的家主之位,由姜关鸿担任家主。” 林望舒纤细的指尖捻起一粒葡萄,给陆行简现场直播:“你那位大小姐处境不怎么好,看架势,她这一脉要失去姜家的话语权了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