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不该听兄弟会大哥的话,去找那个女巫诅咒那条该死的野狗。 那个大哥说得轻描淡写,“只是让他倒点小霉,出出丑而已”。 他信了。 他花了十美元,以自己的愤怒为媒介,买了一个诅咒。 他本应该前途无量。 父亲的生意蒸蒸日上,他的成绩足够成为一名律师,毕业后在后湾区开一间律师事务所,娶一个好人家的女儿。 他本应该和伊文·阿卡姆那种人永远不会有任何交集。 他本应该…… “吉米!!!” 母亲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在别墅中回荡,穿过走廊,穿过楼梯间,从半开的窗户里飘出去,消散在联邦大道安静而体面的夜色中。 一个年轻的生命,就这样结束了。 诅咒反噬。 十出二十归。 施咒者付出的代价,永远比受咒者更重。 另一边。 波顿城中心地带,科普利广场以南,克拉伦登街。 一栋六层的高档公寓楼矗立在街角,外墙是浅灰色的石灰岩,窗框是深色的橡木,底层的门廊有穿制服的门房值守。 这里的月租金足够古丁街一家人活上半年。 五楼的一间宽敞套房里,普利斯坐在一张深色皮革扶手椅中,手里端着一只高脚玻璃杯。 杯中的液体是暗红色的,黏稠,在壁炉的火光中泛着幽暗的光泽。 他听完面前那个青年的汇报,嗯了一声。 “这不是你的问题。去吧。” 在希尔手里吃了瘪的青年恭敬地低下头,无声地退出了房间。 门关上之后,女助手从壁炉旁的阴影里走了出来。 “我觉得阿卡姆在说谎。” 她的声音低而平,像是在陈述一个实验结论。 “阿道夫的猎魔派系十年前才从德国那边迁过来,而且过得并不好。” “经费短缺,人员凋零,如今在波顿城的活跃成员不超过五个。” “以他们目前的状况,不太可能提前布局在贤者大学安插一个预备役。” 普利斯轻轻晃了晃杯中的液体,暗红色的酒浆在玻璃壁上留下一层缓慢滑落的挂壁。 第(2/3)页